晚飯過後,杜小影鴿了修煉直播,開始跟蘇巍學起了他自創的兩套拳腳功法。

蘇巍一邊帶著杜小影熟悉行功路線,一邊講著這兩套武學的要點.

正所謂,一法通,萬法通。

像蘇巍這樣的頂尖高手想要自創武學壓根沒啥難度,更何況他還有萬化決這樣的大殺器。

當一套無名功法問世,而這套功法又和公眾認知中任何一套成名武學都不沾邊的時候,沒人能想到它的威力有多強大。

蘇巍做事一向考慮的比較多,原創古武徵集大賽是鼓舞框架內的突變,但突變的特點就是具有不確定性。

既然無法保證會出現強度足夠的功法,那蘇巍就自己加把火。

當某些足夠強力的功法廣為流傳後,王唯健摳摳搜搜藏的那些功法也就沒了繼續保密的意義。

這在心理學上有點類似於破窗效應。

只要有了窟窿,再來幾個也沒大礙。

屬實是蝨多不癢,債多不愁了。

入夜,蘇巍洗了個澡,正準備睡覺,沈浩宇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我說,你這人,心眼咋這麼小,一點不厚道。”

蘇巍一臉懵逼:“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說我心眼小我認,但你要說我不厚道,那可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咱倆熟歸熟,你胡說八道我照樣告伱誹謗啊!”

“嘿,你還不承認。我不就說了你兩句麼,你至於丟著帝鴻研究所不管,又跑去華科院玩?這下好嘛,我可真睡不著了啊。”

蘇巍想起白天沈浩宇取笑他,他說要讓沈浩宇睡不著。

只不過,這還只是個計劃,沒來得及付諸實踐呢。

“咋了,華科院吃你家大米了?”

這句詢問,沒有一絲反諷的語氣,沈浩宇也慢慢聽出一些味來。

蘇巍心眼小不小,別人不知道,他沈浩宇還能不知道麼?

幾個月前那四十個的刀樂如今依舊曆歷在目。

按理說,他幫蘇巍把杜雨笙的親眷安排進肝癌的臨床實驗中,還被華科院那邊的人為難了一番,就算兩人再怎麼開玩笑,蘇巍也不太可能因為這事兒就去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兒。

“你沒看新……噢,這事兒還是內部訊息。”

“內部訊息?”

這段時間,所謂的“內部訊息”,蘇巍都聽了一籮筐了。

這會兒聽到這四個字就想吐,這玩意兒屬實沒啥含金量。

這傢伙雖然不是體制內的,但早就上了某些人的白名單了。

一些保密的東西,對他完全不用保密。

果然,這句反問一出,沈浩宇也沒啥猶豫,就解釋道:

“之前華科院那邊宣佈,結合最近有關cart的臨床經驗,向其他幾種癌症發起了攻堅。剛剛收到訊息,已經在胰腺癌方向上取得了重大進展……”

“所以,你以為是我乾的?”

“不然呢?”

蘇巍面色一黑,之前咋沒發現沈浩宇這人這麼沒腦子呢?

中古剛被沈浩宇調侃,下午就擼一份胰腺癌資料送給華科院?

然後華科院花兩三個小時“完全瞭解”這份資料?

然後不經任何驗證,就對內宣佈取得了胰腺癌方向上的重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