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蘇巍真想擺爛,實在是內力的行功路線太複雜,教了好幾天,“學生”們依舊記不住。

耗在這上面的時間實在太多了,蘇巍還有很多其他非做不可的事情,屬實沒空陪他們慢慢玩。

王唯健差人打了聲招呼,蘇巍連答辯都沒參加。

杜雨笙答辯完後請假回老家了,蘇巍打電話問了一下,他母親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

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就算蘇巍拿出新藥資料,將其轉化成能臨床的藥物,也需要一定時間。

這事情不能拖太久,蘇巍再不脫身,萬一病情繼續惡化,想要治療,蘇巍就得拿出立刻能生效的成品,又得走規則外的古方才行……

不是做不到,只是存在一定風險。

關於杜母的病,杜小影依舊被矇在鼓裡。每每杜雨笙回來住,她都要耍耍小性子。

……

回到奔馬園,蘇巍乖乖刷了門禁,坐電梯上十一樓。

說實話,飛行異能確實很爽,偽裝成輕功上十一樓輕輕鬆鬆,但蘇巍卻不能總這麼做。

裝逼可以,但要講究場合。

眾人眼裡的蘇大師是個矛盾的人。

你說他低調吧,三天兩頭擱直播間小嘴叭叭叭的沒個遮攔,連四百G的硬碟都敢往外說。

你要說他高調吧,心裡藏著這麼多秘密,卻能忍住不暴露。明明可以“梯雲縱”上樓,他偏偏坐電梯。

蘇巍需要考慮整個社會的接受度,更要考慮自己的人設。

如果他在日常生活中是一個張揚的人,那他的武功,不應該早就暴露了麼?

所以,低調一點,沒有壞處。

只不過,有異能不能暴露,這比衣錦夜行更難受。

還好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當這個世界人人都會武功之後,大家都用輕功上樓時,那蘇巍再用輕功上樓,就不算高調了。

“蘭姨,今天在家吃晚飯,多煮一點。”

“好!”

打了聲招呼後,蘇巍便回房整理材料去了。

前些日子,在杜雨笙提到CART療法後,蘇巍就查了一波資料。

國內這項技術的實際應用,前兩年國內就已經有了,肯定不是蘇巍那硬碟的功勞。

只不過,這種治療方法就跟近視手術似的,副作用未可知。

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臨床樣本,來證明其安全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