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了?”沈浩宇嘴裡叼著根菸,一臉吊兒郎當樣。

開敞蓬跑車迎風抽菸是一件很小可愛的事情,不過夏京人多路窄。特別是在市中心,你就算騎個小電驢過個路口都得等兩個紅綠燈,抽根菸根本不算難事。

“就不興是衝你來的?”蘇巍翻了個白眼。

思來想去,蘇巍把所有認識的人都排查了一遍,這輩子也沒做啥天怒人怨的事啊,怎麼就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他甚至有些懷疑沈浩宇是不是太敏感了。

興許……那兩個外國人真是切水果的呢?

好吧,目前來看,似乎確實有點問題。

不過,想搞我我也能理解,你就不能請兩個像樣的?就這兩條臭魚爛蝦,糊弄誰呢?

已經綠燈了,前面車子不走,沈浩宇猛按兩聲喇叭,然後吐了個菸圈,緩緩說到:“手段太稚嫩了,真要是衝我來,怎麼著也得偽裝成意外才行。要不然,我家老豆可是會發瘋的。”

“你還真遇到過啊?”

“沒有,我裝逼呢。”

……

古時候喜歡說:俠以武犯禁。

那是因為在那個年代,個人實力可以很容易對掌權者造成傷害。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人幹了壞事,你還查不到他,你說氣不氣?

而在現今,一個人能不能打,能打幾個,其實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只要個人武力沒有強到能夠空手接子彈,根本無法引起上峰的關注。

蘇巍所謂的“太極宗師”,也不過是在一個相對很小的圈子裡流傳較廣罷了。

來到奔馬花園,蘇巍從地下室走樓梯到一樓,然後乘電梯上十一樓,敲響了杜小影家的大門。

不得不說,這種高檔小區很是奇葩。

單元門有門禁,地下停車場的電梯也有門禁。但你如果從地下停車場走樓梯到一樓,電梯就沒門禁了。

開門的是杜雨笙。

“喲,又來偷家啊。”

蘇巍面色一霽,脫口而出道:“你沒出去啊?”

“剛準備出門。”

這不是巧了麼!

杜雨笙讓開身位,將蘇巍放了進去。

為了聯絡新超市的供應商,杜雨笙常年在外奔波,比起之前要瘦了不少,或者說,精幹了不少。

蘇巍清了清嗓,有些尷尬。明明自己和杜小影只是非常純潔的男女朋友關係,但是在杜雨笙面前,這種被抓姦的背德感到底源自何處呢?

“那啥,我那邊裝修好了,要不然你跟小影一起搬過去住?還能省點房租。”

杜雨笙似笑非笑的盯著蘇巍,將他看的心裡發毛,半晌過後,才回話道:“偷吃不算,還想把鍋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