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竭力的想趕他們離開。

“我絕對不會離開的。”

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這個頭,隨後那些學生也一一的表態。

似乎因為雲聽夢這句話而賭氣著。

“隨你們。”

雲聽夢說完,轉身下了演講臺。

但是沒過多久,她又站了上來。

拿起話筒放在嘴邊:“你們哪些被噩夢纏身的受不了可以來找我?

我想辦法幫你們解除夢境。”

廢話也不多說,只說了這麼一句話,把話筒又丟給了音,這次雲聽夢是真的徑直離開了。

“話是說的狠了點,到頭來還是嘴硬心軟。”

音搖頭,誰也不知道雲聽夢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當然,跟著雲聽夢一起離開的陳曉曉也是這樣的感覺。

“他們的這樣對你了,你居然還想著幫他們。”

“幫他們是一會事兒,他們諷刺我是另外一回事兒。

總不能他們諷刺我,我就不能保證他們安全了吧。”

雲聽夢不是那種聖母一般的人,但是她總有一種這些人就是他的責任。

她不能放著他們不管。

其實細想起來,他們根本就不是她的責任之一。

只是雲聽夢想的太多。

總感覺給人一種很聖母的情節。

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只是嘴硬心軟而已。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陳曉曉看向雲聽夢,她總感覺這次雲聽夢迴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也是沒有一個人是一塵不染的。

只是變得更加成熟穩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