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的氣息已經被掩蓋住了,容貌也換了一張。

誰還能認出是葉小晚來,她就真的跟著她姓了。

所以,現在不準備翻進去的人已經不可能再找到葉小晚了。

就算現在翻進來的人也會被葉校董給攔住,所以也夠嗆等他們找過來的時候葉小晚也變好裝了。

因為現在雲聽夢已經把校董和她的夫人一起趕出了寢室門外。

“你們兩個趕緊給她換上學校的校服,曉曉這張臉皮給你記得貼好點。”

雲聽夢知道如果不分工合作的話,絕對是趕不上時間的。

所以,葉小隻給葉小晚換上衣服,陳曉曉再給葉小晚裝上這張假醫生給的樹皮臉。

“那你呢?”

陳曉曉似乎問出了一個看起來很愚蠢的問題。

“我?我還能做什麼,自然是放血了,你不怕疼的話我們兩個可以換換。”

雲聽夢不由自主的開始毒舌了起來,可能已經把陳曉曉真的當成最重要的朋友了吧。

陳曉曉搖著雙手,拿過樹皮面具“那還是算了,我可沒這功能,您請您請。”

看起來是在逗笑實則是幫葉小隻問的,因為這裡面沒她葉小隻就很警惕,似乎雲聽夢會再其中動什麼手腳。

聽到她說要放血則是錯愕了一下,小臉隨後露出了歉疚的笑容。

原來一切都是她想多了,也對現在姐姐的情況只能每天想辦法讓她喝上一點雲聽夢的血才行。

也就是說現在的姐姐離開了雲聽夢完全不行。

看著她們已經開始換衣服,雲聽夢拿著試管已經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臉糾結的看著桌子上除了學習用具之外的還有一把鋒利的小刀。

每天都要疼上這麼一回,簡直就是不要太糟心。

要疼就疼這一回,雲聽夢一咬牙直接從她椅子上掛著的揹包中拿出了好幾根試管。

這些試管是可以密封好,能支援多天使用的。

“你在做什麼?”

葉小隻一邊忙活著自己姐姐這邊的事情一邊三心二意的觀察著雲聽夢的一舉一動。

“我當然是要放血啊,我能做什麼,我只是想給你準備七天的血量而已。

難不成你會以為我這樣天天割自己的手吧,三天我的手就好了,還有一個緩衝期。”

雲聽夢說完也不在意葉小隻的反應拿起刀狠狠的朝著自己手心一劃,鮮紅的血液從雲聽夢的手中流了下來。

她的眼睛餘角上已經很顯然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眼淚水。

是疼出來的,她熬著手掌心那種皮肉分離的痛苦,不停的握緊她的拳頭。

在最後一根試管被擠滿,她才發覺陳曉曉和葉小隻已經站在她的身邊關切的觀察著現在她的情況。

雲聽夢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掌,顯然她的臉色已經蒼白,但還是努力的朝著兩人露出了微笑,說道:“你們把我扶到葉小晚的身邊。”

她微微的鬆開了自己捏緊的拳頭,手心朝上抑制著朝下流在地面上。

陳曉曉和葉小隻一左一右的扶著雲聽夢,她們很明顯的感覺到雲聽夢此時連站著都很困難。

其實可能有點誇張了,站著還是可以,困難完全不存在只是她們把關注點放錯了位置。

她們關注的是雲聽夢流了這麼多血身體肯定支撐不了,才會讓她們扶著的。

雲聽夢來到葉小晚的床位邊上坐下,小心翼翼的伸出了那隻還帶著血往下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