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妖魔已經愈戰愈怯。

又過了幾分鐘,白髮妖魔已經完全被壓制。

他雖然極度自負,但到了此時此刻,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眼前的這個俏佳人,就是一株劇毒的鮮花,稍有不慎,即便是他,都將命喪九泉之下!

“該死!該死!該死!”

白髮妖魔最終還是選擇了撤離,一邊逃竄,一邊咒罵著。他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強如尼古霍根都會驚慌失措地逃跑。

回頭望上一眼,那一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依舊在緊追不捨。他生平第一次被如此美豔動人的女子倒追,卻還不敢停下腳步。

他恨吶!

恨自己為什麼被色心矇蔽了思想,沒有深思熟慮,便敢對這樣一尊怪物動手。

好在這塊地穴本就是他所熟悉的洞府,裡邊的隧道橫七豎八,錯綜複雜。若非如此,他這一次還真的難以......

“呼!呼!呼!呼......總算是甩......”

白髮妖魔還沒歇上多久,他所倚靠著的巖壁便轟然炸裂。無盡的高溫席捲了他所處的這塊空間。魃竟然硬生生轟碎了不知多厚的巖壁,徑直尋到了他的身影......

陸地之上,伴隨著一陣陣巨大的震動,整片山坡的草皮都在頃刻間被掀起,一條體長超過數百米的赤黑大蛇破土而出。一瞬間,百鳥散盡,萬獸奔騰。所有的生靈都在畏懼著這一尊龐然大物。

燭龍輕輕地將頭放平,微微張開了巨大的蛇口,一個渾身遍佈著金光的男人從它的血盆大口之中緩緩走出。

“再一次踏在這片土地上的感覺,真好!”

侯凌鳴長舒一口氣。

回憶著地底深處剛發生的一切,他依舊是心有餘悸。

南非大陸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叢林與草原,越是荒無人煙的地方,自然風景也就越好。放眼過去,盡是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色。

侯凌鳴顧自欣賞著,忍不住自語感慨:

“若是世界的每一處角落都被人類涉足,哪裡還會有這樣的一片好河山!”

“主上,這附近並沒有什麼危險的氣息,咱們可以在這兒稍作休息。”

燭龍再次變回了小黑蛇的模樣,緩緩爬上了侯凌鳴的肩膀。這裡已經距離他們潛入地底的裂縫不知多遠了,食屍鬼也好,妖獸們也罷,似乎都已經離他們遠去。

“對了,燭龍。剛才幫咱們拖住旱魃的那個妖怪,就是現世的三大散妖之一【酒吞童子】嗎?”

侯凌鳴倒是也沒有忘記白髮妖魔的恩情。若非是他,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有時間衝出地穴。

聽到這話,燭龍緩緩閉上了那雙明亮的雙眸,用著感嘆的語氣,開口說道:“正是。唉.......要是一直拖到現在的話,我估摸著,即便是大名鼎鼎的【酒吞童子】,恐怕也要死在那女魔頭手下了。”

“什麼?酒吞童子都不能在那傢伙手下逃走嗎?”侯凌鳴大驚。

他雖然已經猜到了,【魃】多半是可以媲美【神】的生物。但是,酒吞童子是何許怪物?即便是與十妖皇相比,也要勝過其中大半。

酒吞童子的名號,響徹整個世界,且犯下的種種罪行,更要勝過妖皇。但人類之所以還沒有將之剿滅,正是因為其強大無比的實力,若是連這等怪物都無法逃出旱魃手心。可想而知,侯凌鳴剛才的情況有多危險。

“我能感應到,那傢伙的修為最起碼也在【妖聖】的境界,足以與【神】叫板。而且,與我不同。她的修為並沒有被封印,只要一脫身那塊地域,亦或者說,我們觸發了某些禁制,她便可以迅速恢復到全盛時期。”

燭龍頓了頓,看了看侯凌鳴,再次說道:

“最多一刻鐘,她便能恢復到【妖聖】境界。如果【酒吞童子】在一刻鐘內逃脫,倒還好說。若是沒有的話......”

“唉......沒想到惡名昭著的三大散妖之首的【酒吞童子】,竟然是為了救我而死......”

侯凌鳴不由感嘆道。

雖然這種說辭不是很貼切,但卻也符合了事實的真實性。在這種萬急之下,沒想到竟然是無惡不作的怪物救了自己的一條性命。

“命運......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