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龍捲侵襲到身前的瞬息之間,他將己身轉移到了港口的一艘漁船之上。而被火龍捲灼燒的人形,已經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漁民。

“找替死鬼算什麼本事?哼!”

燭龍哼出兩團熱汽,再次衝著立在漁船之上的黃金主教噴出一團炙熱的龍炎。

黃金主教這一次並未選擇第一時間轉移身形。他的一雙灰色瞳孔衝著燭龍的身形狠狠一瞪,但下一秒,卻什麼也沒發生。

“轟!”

龍炎炸穿了好幾條漁船,黃金主教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了港口的雕像之下。而原本在雕像下維持秩序的治安隊員,卻代替他接受了燭龍的怒火。

“呃......”黃金主教大口喘著氣,一手蒙著自己的眼睛,但還是難以遮蔽自己的血液從手指縫間滴落。他的一雙灰色瞳孔已經流出了殷紅的鮮血,渾身的力量遭到了反噬。

“怎麼會......這傢伙不是已經被封印了九成的力量嗎......怎麼會還壓制不住他......”

黃金主教難以想象,這條巨大的黑蛇在巔峰時期究竟有多強。但現在,他已經很清楚了一個事實。僅憑他一人之力,想要抗衡燭龍,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嘭!”

還未等黃金主教想明白,燭龍的又一下龍炎頓時從天而降。迫不得已,他只能再次尋了一個替死鬼。但隨著這團龍炎的衝擊,寧海市為他所鑄造的黃銅雕像也在短短數息之間,便被炙熱的高溫融得不堪入目。

燭龍還想再次出擊,但它口中的侯凌鳴卻出言制止了它。他很清楚,要以燭龍現在的實力去殺掉黃金主教,要付出數不清的群眾的性命。到了現在,他也大概清楚了黃金主教的能力是什麼。

大開殺戒不是他的本意,尤其是對人類的殺戮。在他看來,為了屠掉一個黃金主教,而犧牲無數群眾地生命,得不償失。

經過剛才幾分鐘的恢復,他已經將斷肢重續,體內的傷只能再找機會慢慢治癒。接下去要做的,只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便可。他還不想與神族處於不死不休的狀態,若能離開就已經是萬幸了。

“小子!這一次算你命大!就先放過你!”

燭龍喝出一聲龍吟,將己身巨大無比的軀體潛入海中,在黃金主教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離開。

黃金主教“嘭”的一聲坐在了地上,他剛才正是利用天賦異能在侯凌鳴的身上做了標記。如今,也自然能感應到這個標記漸漸的遠去,最終徹底超出在他可以覆蓋的極限範圍內。

他很清楚,就是尼古霍根帶走了侯凌鳴,但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騎士聖殿囚禁了尼古霍根數千年,積怨已深。但如今,竟然又為了一個人類貿然與神族作對。

黃金主教無論怎樣都不會想到,這條曾經與“神”交手的黑龍,竟然會臣服於這個區區只有龍騎士修為的少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燭龍離開後不久,江東省子殿兩位聖騎士趕到了港口。

侯凌鳴的身份對於騎士聖殿而言,太過重要了。兩位聖騎士在趕到之前,已經做好了與神殿撕破臉皮的準備。

“【哥摩多·神】!你把我殿的光輝龍騎士怎樣了!”

金敢當是親眼見證侯凌鳴覺醒的聖騎士。對於這個小主兒的寵愛,他甚至可以放棄一切。在見到寧海市港口被毀壞成這副模樣之後,他立刻尋到了黃金主教的身影,當面質問。

金敢當身邊的馮蕭更是直接,直接動手。一團暴躁的龍捲將黃金主教渾身束縛,讓其不能動彈分毫。

在一聽到侯凌鳴被黃金主教追殺的訊息之後,兩大聖騎士險些直接暈了過去。大意之下,竟然將神殿集中的指令發給了侯凌鳴。這根本不是他們的意思。

在接到這個訊息的第一時間,他們從江東省子殿疾速飛來。一直到趕到了現場,他們心中的焦急依舊沒有減弱半分。

但他們完全忽視了,黃金主教的瞳孔之中流溢位的兩縷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