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天威省,騎士聖殿主殿。

這座大殿已經有五千年的歷史,典型的歐式奢華風格,又同樣帶上了典雅、古樸、威嚴。各個時代的頂級工匠們,傾心合力打造了這一處宮殿。所有最出色的設計師,無一例外的想為這座大殿添上一筆自己獨特的構想。

宮殿最內部的的房間通體都由水晶打造,世界上最昂貴的四大寶石也被運用在裝飾的點綴。目光所過之地,皆值黃金萬兩。

房間內部除了頂梁的水晶柱與各類奢華吊燈之外,便只剩下了一張歐式長桌。

桌子兩側共有十個位置,十張通體由天然水晶與寶石鑄造而成的座椅整齊有序的排列著。以往,這十張座椅很難坐滿。但今日,卻出奇的都等來了它們的主人。

水晶長桌右邊按序第二張的座椅上的男人,端著一杯香檳,慢慢的搖晃著。他已經不再安分,起身開始在這奢華的房間內漫步。看著面容十分年輕,與其餘的九人完全在同個年齡段。

男人騰出插在體面西裝褲兜裡的手,插起向後傾覆的黑亮長髮,臉上的肅穆與冷毅令人光是看上一眼便覺得膽寒。

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彬彬有禮,但此刻搖晃著香檳的手卻在輕微顫抖。事實上,他無法安定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也是因為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

坐在歐式水晶長桌上左側第一位的鬍渣大叔,忽然將手中的高腳杯倒滿,緊接著,一飲而下。

他的怒氣已經毫不掩飾的浮現在了自己的臉上,雖然身材臃腫肥胖,滿口的酒氣。但卻沒有人能夠在他面前放肆。他是真正站在了人類最巔峰的位置。

“尼古拉斯·神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們的老戰友出手!隨便你們怎麼說!反正我是忍不了!”

滿臉鬍渣身材臃腫的大叔率先開口,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

“贊成。最起碼,要讓神殿也付出兩個黃金主教的代價!”一位坐在右側末座的婦人義憤填膺地開口道。

英姿颯爽的身姿,身上披著聖騎士獨有的鈦白色軍裝大衣。與尋常聖騎士不同的是,她的衣領左右兩側,還各自繡著三個十字元號。

這個婦人是當今世界上僅有的十位聖騎王之一,然而,在這種場合之中,她也僅僅只能坐在末位。其餘的九人,無一不是騎士聖殿的聖騎王,象徵著人類族群之中最巔峰的戰力。

十大聖騎王齊聚一堂,這是十年來都難得一見的大場面!

風嘯聖騎士與碎金聖騎士在同一天內,被神殿的黃金主教在同一個地點無情滅殺。即便騎士聖殿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與“神”叫板,卻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要不是席叔攔著,我昨天夜裡就已經奔赴寧海市,斬殺尼古拉斯·神跟哥摩多·神了!”

唯一一個沒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的聖騎王,也正是十人之中最年輕的一位聖騎王激動地喊出了聲。他一口將手中的香檳飲下,空蕩蕩的水晶杯,隨著他情緒的波動,而被生生捏成了一地的碎片。

在侯凌鳴出現之前,他曾是騎士聖殿最有希望衝擊大天使境界的天驕之子。即便是隻有不到四十歲的年紀,一身的實力已經超過了半數的老牌聖騎王。

“雲舒,別激動。馮蕭跟金敢當戰死,誰都不想看到。但若是放任你去與尼古拉斯·神決鬥。你覺得,你真的有穩贏的把握嗎?”

坐在右側第一位的聖騎王開口怒斥道。

他是騎士聖殿主殿的殿主,也是被世人尊稱為“不滅之火”的烈焰聖騎王席勒。

在騎士聖殿的十大聖騎王之中,除了排在首位的那位臃腫鬍渣大叔之外,他便是最強的聖騎王。就連那最年輕的暴風聖騎王沈雲舒,也只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弟子。

沈雲舒憤憤的一拳砸在自己的水晶座椅上。雖然心中對於神殿的做法極其不滿,但也清楚,現在的騎士聖殿,根本沒有與“神”抗衡的資格。

坐在左側第二位的忍者模樣的男人也開口了:

“不該為已經失去的損失,填補進去更大的損失。”

“你們東瀛沒人性!我們還有呢?什麼叫填補更大的損失?你是說我打不過尼古拉斯·神馬?”沈雲舒破口大罵。

他本就看不起東瀛的人,覺得這個小國的人太過冷血,沒有人情冷暖。現在這位來自東瀛的聖騎王又是這般開口,他自然是難以抑制心中的暴躁。

“我只是說個事實。”忍者蒙著面,但從眼神還是看出,他並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