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一年之內,侯凌鳴可謂是大放異彩。他是被視為要結束“神”的專權統治的人,若是將他這一年之中發生過的形形色色寫成一本書,那大概連他自己看著都會覺得難以置信。

經歷過青眼暴君龍的青睞,結束過妖族大舉入侵的一場戰役,呵斥過最為神秘莫測的黑暗深淵......

他覺得過去的一年,簡直不能用“輝煌”二字可以形容,一件件足以載入人類史冊的大事件都發生在了一個平平常常的二十一歲少年的身上。就像是中學時代看得漫畫之中主角,總是離奇地做著一件一件匪夷所思的成績

過完今天,就該是二十二歲了。他真的不知道,在新的一年裡,又會發生怎樣的離奇。

他身上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歸功於體內那無法被操縱的意識。但那股意識究竟是屬於自己,還是......

他不得而知。

侯凌鳴看著漆黑一片的夜空之中被最後一發煙花彈照亮。他怔怔地看著那一抹耀眼的明亮,最後一發煙花彈是赤紅色的圓形,但在侯凌鳴的眼中,卻逐漸演化成了一隻怪獸的瞳孔。

他幻想著怪獸的出現,幻想著再一次印證自己就是救世主的事實。但同時,他又在恐懼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並沒有做到面對危機的準備,雖然他如今所擁有的力量早已超過了那些看上去極為老練的龍騎士。他還只是一個即將二十二的少年,經歷得再多,也無法練出那些張口閉口“騎士精神”的老牌強者。

“凌鳴!你還在發什麼呆!快跑啊!”

一聲暴吼將侯凌鳴從自我的幻想之中喝醒。

放眼望去,鑑湖之上一大片的水域已經被火焰覆蓋,水火不容在這裡成了假命題。一隻碩大的怪獸真的出現在了侯凌鳴的面前。

“不會真的有‘年獸’出現吧......”侯凌鳴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離開。

那隻怪獸渾身赤紅,周身都有著火焰傍體。侯凌鳴並沒有見過真正的年獸,但是這怪獸的模樣相比起他幻象中的“年獸”倒有諸多類似之處。

“快跑啊!凌鳴!這哪是什麼‘年獸’!這是一隻火麒麟吧!”

戴少昌奮力朝前一撲,將侯凌鳴撲倒在地。緊接著,一條炙熱的火蛇便從鑑湖橋頭的上方飛射而過。若是侯凌鳴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那麼其結果,恐怕跟經歷了一場火葬沒什麼區別。

“這不是火麒麟!麒麟是傳說中的種族,不會這麼輕易的暴露在人類的城市之中。而且,看它這暴虐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麒麟!”沈一超的瞳孔爆射出兩道墨綠色的異光,他沒有猶豫,選擇了備戰。

“阿超!你瘋了?你要跟這傢伙打一架?這玩意少說也有五層樓這麼高。跟它打?就憑我們?”

戴少昌無心與這怪獸一戰。誰又會想到,除夕跨年夜出來放個煙花都能遇到這樣的怪事。

單單是看這壯碩的體型,就可以確定這絕不是龍騎士們所能夠應付的範疇了。更何況,他與沈一超還僅僅只在大騎士的境界。

“少昌!你父親呢?”

“他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估計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都變成焦炭了。”

侯凌鳴倒吸一口冷氣,面對這樣恐怖的龐然大物,僅靠他一人之力想要戰勝的機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此時此刻,戴少昌的父親,江東省最強的龍騎士。若是不能站出來,恐怕依照這怪獸的破壞力,今夜的人員傷亡會是極其慘痛的一個數字。

“你趕快回去,叫醒他!我跟阿超先擋它一會兒!”

戴少昌一聽這話頓時急了,若是他走了,侯凌鳴與沈一超不顧一切的與這怪獸硬碰硬。那這個下場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們拿什麼擋?還是先一起撤吧!”戴少昌焦急地說道。

“快走!”侯凌鳴大喝一聲,推開戴少昌。

緊接著,他雙目綻放出耀眼的黃金瞳,渾身上下覆蓋上了一層濃郁的金光。

戴少昌曾經見到過他展示能力,但現在再次見到侯凌鳴擁有“光”的力量,還是覺得打心底的不可思議。沈一超更是第一次見到,心中的震撼更是無與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