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與黃金瞳對視,一個黑暗,一個光明。一個象徵著所有人的希望,一個代表著地獄的死寂。、

凝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你。侯凌鳴心中並沒有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之心,他的身體本能告訴他,無需害怕。

所有的恐怖在他的面前都只是跳樑小醜,所有的黑暗動盪在他的面前都只是一場鬧劇。他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這是他生來就具備的,沒有人可以搶走這一份力量。即便是黑暗深淵,也只能臣服於其腳下。

深淵與黃金瞳對視,一個黑暗,一個光明。一個象徵著所有人的希望,一個代表著地獄的死寂。、

凝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你。侯凌鳴心中並沒有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之心,他的身體本能告訴他,無需害怕。

所有的恐怖在他的面前都只是跳樑小醜,所有的黑暗動盪在他的面前都只是一場鬧劇。他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這是他生來就具備的,沒有人可以搶走這一份力量。即便是黑暗深淵,也只能臣服於其腳下。

“祭品?”侯凌鳴的嘴角揚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他的身形再次靠前邁上一步,一直將面容湊到了黑暗深淵的近前,沉聲道:“呵呵呵呵呵呵......我想聽你再說一遍......”

黑暗深淵無言,在其周邊的魑魅魍魎卻是聒噪不停。它們對於侯凌鳴此刻表現出來的態度極其不滿,其中有不少已經張牙舞爪,躍躍欲試。

魑魅魍魎們交頭接耳的模樣惹惱了侯凌鳴,侯凌鳴只是微微揮手,一道月牙形光鐮便被其揮手式一下彈出。黑暗深淵自然是不受其害,但其周邊的妖邪鬼怪卻是被盡數腰斬。

“怎麼不說話?你這個骯髒的東西......”

侯凌鳴在訓斥黑暗深淵,但黑暗深淵卻依舊保持著沉默。戴少昌在其身後看得一清二楚,他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夢境,也不敢確認這是真實在經歷的事件。

“你......恢復了......”

黑暗深淵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語氣之中不再有之前的霸氣。與人一樣,它也會感到害怕。面對侯凌鳴,它此刻的恐懼,絲毫不比侯凌鳴與戴少昌剛才遭遇這一切之時,要弱上幾分。

戴少昌只覺得身體愈發僵硬,越來越不聽自己的意志使喚。他戰戰兢兢地抬頭,看著眼前的侯凌鳴與黑暗深淵的對峙。

他插不上話,更加不想上前插話。可怕的喘息聲再次環繞了他,他早已變得忐忑不已,但身體卻依舊無所畏懼地站立在原地。

“拿下!”

黑暗深淵突如其來的一聲爆喝,它要對侯凌鳴進行最後的試探。

“誰敢?”侯凌鳴的聲音傳出,僅僅兩個字便完全壓制了黑暗深淵的怒氣。

它只能再次恢復了沉默,周邊的魑魅魍魎也不敢輕舉妄動。所有的鬼怪都看到了侯凌鳴那一雙璀璨無比的黃金瞳已經泛起了紫色,瞳孔周邊的紫色紋路變得那麼震撼人心......不......震撼“鬼”心......

妖邪還未動手,侯凌鳴卻率先一步出擊。

他突然踏前一步,幾乎就要踩在了黑暗深淵所在的位置,右手衝著前方猛力一揮,一道刺眼的弧光爆射而出,將黑暗之中雨幕一分為二。

剎那間,黑暗深淵的周邊響起一陣陣可怕的嘶吼與慘叫,骨骼爆碎的聲音在這一片漆黑之中顯得尤為瘮人。

這股聲音令人毛骨悚然,如同來自真正的阿鼻地獄之中的哀嚎。絕望與痛苦的呻吟包圍了侯凌鳴與戴少昌的聽覺,沒有溫度的黑色血液噴濺出來,沾染了兩個年輕人還算得體的衣裳。

“夠了!你不再是之前的你了!清醒點!你的時代早已過去!停止你這可悲的鬧劇!”

黑暗深淵終於看不下去,出言呵斥制止。但它迎來的,卻是更為嚴厲的訓誡:

“匍匐在我的腳下,是你前世今生的榮幸。若你想有來世,我並不介意賜予你這份轉世重生的資格。”

“所有人都覺得我死了,但每一個人......每一位‘神’都在深深忌憚著我!他們在害怕我......同樣也在恐懼我......所以,你被派來了......滾開!”

“待吾君臨天下,你還是我腳下那一片黑暗的陰影!”

黑暗深淵的態度變得逐漸低迷,這一點從它的喘息中便可試探出。它說出的音調極低,但卻依舊被侯凌鳴與戴少昌聽得一清二楚:“奧丁的力量已經恢復了......你不再是他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