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凌鳴在結束戰役的第三日便由兩位龍騎士同行,返回了江東省。還是與來時一樣,騎士聖殿依舊不願意讓他展露鋒芒。一如既往的經濟艙早已為他預留。

他深深的懷疑,這是那幾個老古董們非要讓他過過苦日子才批下來的定論。

飛行旅途並不算有多順暢,惡劣的天氣令航班的起飛時間點再三延後,體驗感也就隨之一落千丈。兩個鐘頭的延時早已令侯凌鳴焦躁不安。即便是在家中會見的那一位位高官達人,也從未有讓他等過這麼久。

“早知道,還不如自己飛回去呢!”

侯凌鳴在機場的貴賓廳內踱著步,他實在無法安穩地靜靜坐上兩個小時。手上搖晃著的香檳早已沒了氣泡,這種廉價的味道令他作嘔。甚至,還不如在夜店內喝過的假貨。

“稍安勿躁。”一位龍騎士的勸道。

“你們還真是耐心,要不是我用我的積分換來貴賓廳的沙發,咱們還不知道要在外邊那冰冷的椅子上等多久呢!”侯凌鳴有些氣急敗壞,他並不是一個耐得住性子的主兒。

“這麼遠的距離,沒有龍騎士可以飛得回去的,還是聽從聖騎士們的安排吧。”另一位龍騎士也開口勸道。

侯凌鳴如今的身份並不比龍騎士要低,雖然素不相識,並不能認出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制止了這一場戰役的關鍵點。但他們也能看出這少年的身份地位並不會比自己差上幾分,極有可能同在龍騎士之階。

“真的是無語。”

侯凌鳴將手中的香檳晃盪出了些許,灑在了地上。這也引來了一位服務員動身前來的將地上的香檳給清理乾淨。

在平日裡,貴賓廳內雖然絕大多數都是些文質彬彬、非富即貴的大人物。但也的確有不少是紈絝子弟,對於這一幕,她們早已見怪不怪。

侯凌鳴看著那位服務員來到自己的面前,一身空乘的制服證明了她本不應該在這兒做著這種事。但如今這一幕,卻的的確確發生著。

侯凌鳴看向遠處,幾個中年服務員正在吧檯談笑聊著天,似乎對這一幕習以為常。冷不丁的視線下挪,身穿空乘制服的服務員彎腰起身,包臀裙並不能遮蔽黑絲包裹著的長腿。

既然身穿空乘制服,那麼她的身材自然是極好。許是周圍人物的襯托,又或者是在戰場之上累了幾日,侯凌鳴對於這一位身材火辣的陌生女郎頓時來了興趣。

二十一歲的少年,煩惱來的快,去的也快。飛機延誤的焦躁心情早已飄到九霄雲外,相比起身材,侯凌鳴更關注的是:為什麼一個空乘制服的美女會出現在貴賓廳內當服務員?

為此,侯凌鳴將手中的香檳再次潑了點灑到了地上。那名身穿空乘制服的服務員愣了一秒,剛剛坐下的身子迫不得已只能再次折返回來。從標準的禮儀步伐中可以看出,這的的確確是一位空乘專業的空姐。

正當這名靚麗女郎走到侯凌鳴的面前,欲蹲下身子再次將灑出的香檳液體擦乾之際,侯凌鳴卻一把抓住了她纖細嬌嫩的胳膊。即便是隔著衣服,他都能感受到面前的這位靚麗女郎的面板細膩。

“您好,您有什麼需要嗎?”

對於這名空乘女郎的詢問,侯凌鳴並不多做理會,只是一手拽著她的胳膊,目光掠過這名女郎掃視了一圈吧檯。、

他悠哉悠哉地開口道:“怎麼?服務員們都出喪了嗎?需要空姐來做你們該做的工作?”

侯凌鳴的語氣很不客氣,雖然沒有明指,但話語之中卻是鋒芒畢露。這一話語在貴賓廳內的許多成功人士耳中雖然聽著很是幼稚,且沒有情商可言。但卻也不難表明其底氣十足的紈絝身份。

聽到這話,吧檯之中立刻走出了一位服務員,彬彬有禮地站到了侯凌鳴的面前,面帶一個標準的職場笑,詢問道:

“貴賓有什麼吩咐嗎?”

“也沒什麼,我就想問問,地勤服務員該做的事兒,為什麼要空姐來做?”

聽到這話,那名服務員表情一滯,隨即再次笑道:“哦,呵呵,這沒什麼,只是我們的這個新員工剛從飛機上下來,未能透過實習期。所以被暫時先安排到了這邊,還並沒有分發新的制服。顧客如果覺得她做的令您感到不適,可以投訴她,她的工號是......”

“那我投訴你怎麼樣?”

侯凌鳴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那名服務員的話語,滿不在乎地撥弄著手中的黑色VIP卡。這黑色VIP卡是國內任何一個機場通用的VIP卡,雖然並不代表著多大的權利,但最起碼可以證明是飛機的常客。

服務員的表情已經變得十分牽強,但還是盡力的保持一張笑臉:“呵呵,那請問顧客想投訴我什麼呢?”

侯凌鳴看著服務員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緊張,他也並非不講道理的人,只是看不慣這些機場的“老油條”使喚新人的趾高氣揚。

忽然,他將手中的香檳杯鬆開,香檳杯連同裡邊廉價的液體從侯凌鳴的手中呈自由落體運動。

“砰!”

杯子碎了,香檳也灑了一地,配合著玻璃渣子的大小不一,在貴賓廳內形成了不一樣的格調。

“清理乾淨。”

侯凌鳴撇下這句話,便轉身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