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凌鳴在戰場之中突破,自動展現出天賦異能的一剎那。馮蕭便已經決定了,這一次的出手不會再有絲毫的顧忌。

他要......大開殺戒!

妖族大軍也沒想到,竟然會有聖騎士如此肆無忌憚地出手。

任何一位聖騎士的全力出手,對於尋常的妖類與人類都是極度致命的。雖然馮蕭已經儘量不傷到自己這一方計程車兵,但還是有不少人的性命隕落在了這一場浩劫之中,只是數量比起妖族的傷亡要少上許多。

“該死!是什麼讓人類之中的‘聖騎士’變得這麼狂暴!”

一尊已經可以口吐人言的高階妖物,僥倖逃過馮蕭施展出的恐怖破壞力,心有餘悸地望著身後正在大殺特殺的馮蕭。這個已經年過花甲的老頭子,此刻卻正在將它們這些正值壯年的怪物殺得潰不成軍。

然而,隨著馮蕭的加入,金敢當的出手也變得異常兇猛。兩大江東省騎士子殿的聖騎士,在這一刻,宛如從天而降的殺神,在妖族的眼中,這就是真正的魔鬼!

人數的確是戰爭很重要的一部分,這麼多妖族加在一起,其實並不需要畏懼聖騎士的力量。但馮蕭與金敢當,突然的爆發,不顧一切全力出手。這一幕來得猝不及防,一時間頓時讓妖族大軍節節敗退,軍心潰散。

“人類!你夠了!我族不是沒有妖王駕到!你不要太過分!”

一個實力極其強橫的鮫人壯著膽子,擋下了馮蕭的三道風刃。

他的手臂在接觸到風刃的瞬間便變得血痕累累,聖騎士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應付的範疇。但此刻,為了更多的妖族,他只能選擇站出來。

馮蕭冷哼一聲,並沒有絲毫的猶豫,這個鮫人的實力不錯,不過與他相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無數道風刃席捲了鮫人的周身,鮮血如同被拔了塞子的泉眼一般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

馮蕭沒有因為鮫人的倒地做出一丁點停留的反應,徑直一往無前地趕赴侯凌鳴的身邊。

他很清楚,在全殲這批妖族大軍之前,最重要的一點還是護全這個小主兒的性命。這一次是帶侯凌鳴來歷練的,可不是讓他來冒風險的。

“該死,這個老頭真的瘋了!快去叫我族的‘王’出來!”

“你還在發什麼愣!全軍撤退!等‘王姬’到了,我們的部隊也沒救了!”

“滾開!讓我來擋住他!”一個螃蟹化形的高階妖物狂吼著。

正當它要上去力擋馮蕭的殺戮之時,卻被身邊的鮫人攔了下來:“別做夢了,這人類老頭兒可是人類之中的聖騎士的級別,沒有個千年的修為,誰敢說擋住他!”

鮫人說完便欲逃離戰場,但卻迎面撞上了金敢當。同為聖騎士,金敢當的實力雖然稍弱於馮蕭,但卻也不是鮫人這種品階的妖物可以擋得下來的。

只見他雙拳奮力揮出,正中鮫人與螃蟹妖物巨大的軀體。

無論是鮫人還是這螃蟹妖物,他們體型都超過了三米。金敢當的這一拳只能打到他們的腹部位置。但威力卻是絲毫不比直接拿利刃扎進心臟來得遜色幾分。

“呃.......我竟然......”

鮫人還未能將自己的遺言說完,他的軀體便碎成了一片一片。身邊的螃蟹妖物下場也是如出一轍,就像是巨錘轟碎玻璃一般。他們強橫健碩的身體,在金敢當的面前與玻璃渣子無異。

另一邊,馮蕭一把拽起侯凌鳴,想要將他帶離戰場。但此刻的侯凌鳴剛剛突破,體內莫名的意識佔據了他的身體。當這股意識主導身軀之時,即便是那疑似“路西法”的聲音都不敢放肆,更何況是馮蕭?

“嚇!”

馮蕭剛一接觸到侯凌鳴的身體,便被其周身的能量震退了數步。

作為聖騎士,怎麼可能被一個剛剛進階成為龍騎士的年輕晚輩震退。即便是這個年輕人身負“神威”,也絕對說不通!

“小猴子,你怎麼樣了?”馮蕭的眼中盡是擔憂之色,殺戮也被暫時擱置下來。

妖族們趁勢全體撤退,誰都不想在聖騎士的手下白白喪命。

侯凌鳴緩緩地轉過頭,他的瞳孔已經變成了璀璨的金色,周身密佈了無數的光球,馮蕭單單只是對上了他的眼睛短短几秒,便只覺得深埋心底不知多少年沒有過的恐懼感湧上了大腦。

這是什麼樣的大人物才能具備的眼神?

馮蕭不明白為什麼侯凌鳴區區一個的剛剛進階龍騎士的少年,竟然會有這麼強的威懾力。

這份氣勢,他只在真正的“神”身上看到過......

與此同時,光球分散到了整片戰場,每一粒光球都代表著侯凌鳴的一份力量。將整片戰場都照射得光芒萬丈,這絕不是一個龍騎士所能辦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