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大學(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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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眼三年,轉瞬即逝。侯凌鳴再一次迎來了畢業季,只不過,距離他脫離學校還有著整整兩年光景。所謂的畢業,無非就是從這所學校轉到另一所學校的過程罷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很好的被侯凌鳴的落地窗收下,成了將他從睡夢之中喚醒的曙光。窗外的雀兒總是嘰嘰喳喳,這幾年下來的投食,它們早已不認為侯凌鳴具有威脅性。
昨夜的酒局異常醉人,舞池中的火辣女郎久久縈繞在他的夢鄉。曾經放肆的少年逐漸成長為一個的放縱公子哥。
侯凌鳴是凌晨回來的,或許是被威士忌酒精的麻醉,讓他忘了關上房內的最後一扇敞開的小窗。一隻膽大妄為的杜鵑竟然闖了進來,一蹦一跳地躍到侯凌鳴的被褥之上。
“吵死了!吵死了!”
侯凌鳴猛的一下踢開被子。這一下突然襲擊,倒是讓那隻在屋內肆意妄為的杜鵑給嚇了一跳。
杜鵑好不容易掙脫出被褥,撲騰著雙翼,飛出了屋內唯一一面開著的小窗。這是它來的地方,自然也該從這裡回去。
原路返回是生物的通性,無論是人還是動物,若是連這點都不知道,那麼他們也將獲得一個“路痴”的代號。而侯凌鳴......正是其中之一......
侯凌鳴冷不丁地瞥了一眼床頭櫃那隻間金藍水鬼。睡意惺忪的眼神餘光瞄到了勞力士上的時針與分針,視力傳達到腦子裡過程足足花了十幾秒。
“靠!又要遲到了!”
反應過來的侯凌鳴可不敢再沉醉於夢鄉,雖說身為騎士聖殿的一員,學業對他的重要性並不算是很大。但是,在老一輩的眼中,不上學基本就跟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劃上了等號。
侯凌鳴可不敢曠課,他這學期已經拿了許多的處分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連畢業都難。
若是讓家中亦或者騎士聖殿出面解決,那到時候所鬧出的風波,恐怕將讓他成為第一個登上人民日報,險些畢不了業的大騎士。
侯凌鳴的課程表上,早上第一節課應當是九點五十分。因為昨日是週末的緣故,此刻的他還在自己的家中躺著,而學校則是在江東省的省城——杭城市!
哪怕不算路上早高峰堵車的因素,他開開過去也要足足一個鐘頭。現在已經八點半了,早餐是沒福享用了,可憐的肚子也不知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跟著侯凌鳴這樣的一個主子。
侯凌鳴不敢耽擱,短短五分鐘之內,便戴好了手錶與手串,繫好了圍巾與腰帶,刷牙、漱口、洗臉、抹香自然是一步不少。生活需要精緻,更何況是要去那個美女如雲的大學城。
家中的紅木樓梯在這幾年之內可是沒少受侯凌鳴的重踏,倒不是刻意,只不過因為時間概念的模糊,他總是喜歡三階作一步的躍下。
樓梯畢竟不是大理石鑄造的,隨著侯凌鳴的腳步踏下,頓時響起了陣陣呻吟。沒法子,誰叫他們被建在了這個小主兒的家裡。
侯凌鳴很快便到了地下室,車庫與房子是一體的。他從開啟車門到發動引擎的速度可謂是輕車熟路,快到了極致。
伴隨著一聲沉重且暴躁的轟鳴聲響起,車庫門也隨之漸漸升起,五點零升八缸的發動機充分體現了侯凌鳴此刻的焦躁不安,他本就不是安穩的人,黃綠色的FT也並非安穩的車。若不是因為他成為了騎士的緣故,按照父母的傳統思想,可不會答應選擇這麼張揚的跑車。
“呼——”
一路的暢行無阻,侯凌鳴不禁暗暗慶幸自己的運氣實在不錯。
FT的轟鳴聲源遠流長,穿梭在會稽市到杭城市的國道之上。待人們被這暴躁的轟鳴聲吸引,回首駐足之時,FT那黃綠色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見。
僅僅一瞬間的掃視,常人大多會認為這就是一臺黃綠色的阿斯頓·馬丁。當然,這也是侯凌鳴買它的原因之一。
侯凌鳴好不容易趕到了學校,但卻在門口被攔了下來。一個剛剛上任的年輕保安顯然是不認識這個公子哥與他的座駕。
按照大學裡的規矩,學生的車牌號可不會被登記在學校的停車系統之中,停車閘自然而然不會給他任何的面子。
“大哥,放我進去吧,我快遲到了!”
“你把你的班級、姓名、學號報一下。”保安慢悠悠地說道。他似乎很享受坐在保安亭內守著停車閘,對坐在跑車內的貴公子自上而下的俯視一般。這已經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藝術系壁畫工作室,侯凌鳴,201507020129......”侯凌鳴焦急之下,手不自覺地放在了方向盤上,忍不住按了下喇叭。
年輕保安冷冷的一瞥,眼裡那種蔑視倒是學得挺像,宛如那些小三上位的姨太太對於下人的那般。他繼續刁難著:“把身份證給我登記下。”
侯凌鳴再也忍不了了,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有病?我把班級、學號、名字全給你了,還要我身份證?我身份證帶了的話,我會沒帶校園卡?腦子呢?”
“這是我們的規定!你不想進,去路邊等著你們老師來接你進去。”年輕保安顯得有些不安,但是依舊是理直氣壯地與侯凌鳴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