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我忙把倒黴蛋推到我面前,“這位是陳方陳總。”

誰知倒黴蛋這傢伙倒好,反手又把我推到了面前,“這位是張陽張大法師!”

朱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倒黴蛋,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又跟我們寒暄了兩句,像是跟新朋友剛認識一樣。

眼看著時候不早了,我和倒黴蛋告辭,朱姐沒有阻攔我們,反而是吩咐王經理一路將我們送出去。

這個女人,著實有些古怪。

到了門口,倒黴蛋掏出一張卡隨手王經理,誰知卻又被他一把給推了回來。

“朱姐說了,既然是朋友,有些事情就不必客氣。”

聞言,倒黴蛋和我詫異的對視了一眼,這個女人這麼做究竟是在我們身上圖什麼?

還是說,真心想跟我們交個朋友?

這話說出去恐怕沒有人會相信,我和倒黴蛋自然也不會這麼想。

“陳總,這卡還是收回去吧。”

王經理一再推辭不肯收下,倒黴大卻強硬的塞到了他的手中,一臉嚴肅的說:“怎麼著也是我們弄壞的東西,該怎麼賠就怎麼賠,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我們跟朱姐只是朋友。”

“可是……”

王經理仍然是滿臉為難,“陳總,朱姐說了,裡面的東西真的——”

“你要不收,我可就生氣了。”倒黴蛋說:“回頭你把這張卡給朱姐,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把我的話告訴他就行。”

“這……”

王經理猶豫著遲遲不肯答應,倒黴蛋讓他去做,更何況我們還是朱姐的朋友,能有什麼關係?

王經理這才勉強應下。

見他收了,我和倒黴蛋轉身離開。

上了車之後,我這才朝倒黴蛋問:“你之前跟朱月有來往嗎?”

倒黴蛋連連搖頭,“能有什麼來往?這酒吧我都來不了幾次,更別說這裡的老闆,我之前但是見都沒見到過,更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被朱月找上。”

說到這裡倒黴蛋似乎想起了什麼,滿臉揶揄的看著我說:“大師,該不會朱月看上你了吧?畢竟你這張臉……”

他嘖嘖兩聲,高高的揚起了眉毛,“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偏偏要靠才華,我要是個女人,你救了我這麼多次,我都恨不得以身相許呢!”

“更何況朱月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三十多歲守寡,人家可是常說女人三十猛如虎!”

他擠眉弄眼的看著我,讓我努把力說不定還能當上這間酒吧的老闆娘!

我無語的衝他翻了個白眼,“嘴裡面淨不說點實際的!像你這樣以後是要造下口孽的!”

倒黴蛋不解,我告訴他十八層地獄中有一層名叫拔舌地獄,是專門關押在世的時候犯下惡口業的人,那些平素喜歡說人是非,嚼人舌根的人就會在死後被關進去處以拔舌之刑!

“這麼嚴重?!說兩句就犯法了?”倒黴蛋詫異的看著我,顯然還有些不大相信。

我說,往往人云亦云,以訛傳訛,到最後會造成不可估計的後果,挑撥別人家的是非若是傳了出去跟害人又有什麼兩樣?

豈不是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倒黴蛋點點頭,說以後再也不說了。

一路回到倒黴蛋的家中,王嘉已經睡著了,我們正在說起正經事。

“大師,今天讓那個法師和胡天正跑了,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