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我強忍住惶恐,瞪大眼睛看著那張已經開始腐爛,佈滿屍斑的臉。

“警官,這人不是我的朋友!”

“不是?”一屋子的警官紛紛看向了我。

每個人的眼神裡,都透露著一股銳利。

緊接著,身穿白大褂的法醫,拿著一個本子,對剛才叫我進來的中年警官說道:”張警官,死者死於鈍器劃斷頸脖,他眼睛睜開,嘴巴長的很大,臨死之前,應該遭受過巨大的恐懼!”

“疑似是他殺!”法醫故意強調了一句。

“為什麼疑似?”張警官幹練的問,“有沒有找到兇器?”

“兇器應該是這個!”法醫從一旁拿出一個證物袋,遞到張警官身前。

我看了一眼兇器,心裡很是詫異。

證物袋裡裝得是一把鏽跡斑斑的菜刀,刀刃上面還有兩個很大的缺口。

這把刀別說用來殺人,就算是切菜恐怕都切不動。

以前我在普法欄目看過,人體的組織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脆弱。

反正我感覺這種菜刀應該是殺不了人的!

“怎麼會是這樣?”張警官嘀咕了一聲,我看到他皺起眉頭,想法應該跟我一樣。

法醫道:“我們在死者脖子的傷口看到有大量的鏽跡,而且死者傷口周圍全是糜爛的爛肉,所以我們斷定這是兇器,至於為什麼說疑似,是因為用這把刀基本不可能自殺!”

張警官皺眉又問:“死亡時間?”

法醫:“根據屍體的體徵顯示,初步的死亡時間應該在昨天早晨,具體的時間,還是要進一步解剖屍體才能確定。”

張警官點點頭,眉頭皺的更緊了,吩咐法醫,“趕緊檢查兇器上面的指紋。”

“是。”

法醫去忙後,一名警員又走進房間,“張隊,死者的身份我們已經找到,正是這套房子的主人,名叫王大河,今年四十歲,沒有妻兒,家裡的親戚也沒在這邊,平時就靠收房租為生!”

“這間房子他是租給一個名叫朱輝的人,這個人目前下落不明!”

我一聽這話,立即擔憂起來。

人死在二豬的家裡,現在二豬下落不明。

二豬很有可能被懷疑成兇手!

可是事情比我想象的更糟。

張警官聽完彙報後,看我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吩咐屋內的警員,“你們繼續調查,一定要仔細,不能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是!”一屋子的人齊聲回答,繼續翻箱倒櫃的檢查。

其實二豬家啥都沒有,一個衣櫃加個床,然後還有個二豬自己的皮箱子。

隨後,張警官走到我身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嚴肅道:“你跟我來,我有事要問你!”

“哦!”我心裡一緊,看著張警官那一臉審視的儀態。

心裡有些擔心,這特麼不會把我也當成兇手了吧!

張警官沒有在門外談話,而是直接把我帶到了樓下的巡邏車上面。

長這麼大,我第一次坐在巡邏車的副駕駛,心裡莫名的有些緊張。

張警官坐在主駕駛,可能是從我神情中看出我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