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後,二豬騎著他那除了喇叭不響,其他地方都響的電瓶車,載著我前方郊外別墅。

很快,駛出工業園區後,道路兩旁在沒有路燈。

快凌晨一點的馬路上,沒有來往的汽車,漆黑的路面只有我們一輛孤零零的電瓶車。

又行駛了大約半小時,二豬在一個岔路口前,忽然來了一句,“老楊,好像就是這裡!”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一個急剎車,猛地向岔路口的方向一拉車頭,電瓶車拐進岔路。

要不是我雙手抓著電瓶車後面的貨架,差點被二豬這貨甩下電瓶車。

“二豬,你他媽能不能別秀你那破車技!”我怨罵了一聲,同時感覺電瓶車速度忽然加快。

前面的二豬驚叫了一聲,“我艹,老楊,這尼瑪是個陡下坡!”

我扭頭一看,這竟然是一條筆直而下的道路,坡度起碼有五六十度!

而且道路上面全是雜草,長的比人都高!

電瓶車猶如脫韁的野馬,直接向雜草堆衝去。

兩旁的狗尾巴草向鞭子一樣抽在我的臉上,又癢又痛。

我衝著二豬大吼,“快剎車,你他媽趕快剎車呀!”

二豬把剎車捏的啪啪作響,可電瓶車速度不減,反而越來越快。

“老楊,不好,剎車忽然失靈了!”

六十度的陡坡沒有剎車,後果可想而知!

我心涼半截,同時腸子都快悔青了。

在我印象裡,二豬這傢伙從來都沒辦成過一件靠譜的事兒!

跟這種豬隊友合作搞夜探,我簡直嫌命太長了!

車速越來越快,我的臉不知道被雜草割破多少道口子,整張臉都是火辣辣疼!

“老楊,你放心,老子這車技,一定保你安全!”

二豬說完,雙手使勁向公路內側的方向轉動龍頭,因為內側是緩坡,還有野草做鋪墊,就算是摔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可那電瓶車的龍頭就跟被電焊焊死了似的,二豬接連轉動了幾次龍頭,那龍頭都紋絲不動,依舊保持著直行。

“我草,這什麼情況?”二豬氣的從座位上弓起身子,接住全身的力量硬是轉不動電瓶車的龍頭。

我心裡生出一股涼意,這條路之所以沒人養護除草,應該屬於那套別墅主人自己建造的,而且總共也就三百來米長。

因為藉助電瓶車的燈光,我已經隱約看到前方不遠處,一棟三層樓高,洋房款式的建築。

照理說,從我們拐進這條路開始,這地盤已經屬於人家的私人領土。

難道是這裡主人不歡迎我們的到來。

故意在整我們?

二豬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人已經慌了神。

大晚上在這雜草叢生中穿梭,電瓶車還十分詭異的轉不動方向,有誰不慌呢?

他急切的詢問我,“老楊,老楊,現在怎麼辦?車速已經快要達到八十碼了,就要控制不住了!”

我想著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這麼快的速度,隨便撞倒一處堅硬的地方,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萬一運氣在差點,腦袋磕在石頭上面,那會直接翹辮子了!

真沒想到第一次搞夜探就遇到這種事情,簡直倒了八輩子的血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