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用說愚耕是怎麼好不容易才找來的,能不認真對待,

愚耕多麼希望就像他很重視這個機會一樣,那青年老闆也能很重視把他招進來,

想必那青年老闆肯定能看出,愚耕有多麼多麼地重視這個機會。

5、年青老闆看過了愚耕填寫的表格,就正式對愚耕作出指示,說是這裡的床位成問題,要求等三天後,也就是7月13號再到這裡來,到時會為愚耕辦妥好一切事宜,並說好愚耕是輪流上夜班。

愚耕一聽說還要再等三天,頓時深受打擊,氣乎不已,以為這只不過是一套騙人的把戲,欲要當場發作起來,

就好像愚耕非常重視這個機會一樣,愚耕感到非常失望,

愚耕幾乎又悲觀地認為這是早已註定的,愚耕前面那麼多次依賴那職介所找活幹都沒有好結果,這最後一次依賴那職介所找活幹,怎麼可能會有好結果,

可愚耕稍微冷靜想想,又覺得這應該不會是騙人的,

那職介所這麼寬容地最後一次介紹愚耕來這印花廠裡應聘,如果愚耕就這麼輕易懷疑是騙人的,是不是顯得太對不住這個機會了,太對不住那職介所啦,

愚耕再也不可能又把這裡碰到的問題,又推給那職介所,又要求重新介紹工作,

愚耕在這裡應聘碰到的問題,全都是愚耕本身的問題,要麼勇於面對,要麼就此徹底放棄。

愚耕還只有六十幾元錢,要他如何再等得了三天,那肯定每等一天都會讓愚耕心亂如麻,如坐針氈,危機四伏,需要極大的勇氣與耐性,

愚耕不缺勇氣,耐性就差了點,愚耕無論如何,都認為要他再等三天實在是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情,

愚耕只好嚕嚕囌囌嘰哩咕嘟地表示,他還只有六十幾元錢啦,如何能再等三天,實在無能為力,希望年青老闆能有好一點的辦法解決。

愚耕以為只要年青老闆能真正體諒到他的困難情況,急人之所急,就完全可以不必讓他再等三天,就當作是幫他一個忙。

那年青老闆瞭解到愚耕的困難,並無反響,以為那完全是愚耕的問題,不關他的事,

那年青老闆認為愚耕還有六十幾元錢,就不算特別困難,再等三天根本就沒有問題,

那年青老闆還告訴愚耕,廣州有好多每天只要十元錢的家庭旅社。

這是愚耕頭一次聽說,廣州這有每天只要十元錢的家庭旅社,難以置信,

愚耕急著要知道怎樣才能找到那樣便宜的家庭旅社,愚耕不得不打算再等三天,以更加顯得他對那印花廠的這份工作十分有誠意,

更加顯得他依賴那職介所已達到了底線,

更加顯得註定了的命運到底怎樣就看這一回啦,

更加顯得要讓他本身的問題全都暴露出來。

那年青老闆信誓旦旦地告訴愚耕,其實天河廣場那裡就有好多那樣的家庭旅社,那樣的家庭旅社的老闆經常會到天河廣場那裡拉客,愚耕可以儘管放心地去天河廣場那裡,保準能找到那樣的家庭旅社,

聽那青年老闆的語氣,好像愚耕只要再等三天,保證會萬事大吉,無後顧之憂。

愚耕已無話可說,當場表決他會再等三天,只希望年青老闆說話算話,他再等三天後情況不會有什麼變卦,

萬一如果他再等三天後,情況有些什麼意外的變卦的話,那對他將是一場災難,後果不堪設想,拜託!拜託!

1、愚耕從那印花廠出來,就直接趕到天河廣場那裡,

愚耕就象是一隻小鳥開始試著要學會飛翔,象是有些超脫,總算能另又擁有一種心情,

一下子從一個懵懂小子變成了一個遊戲人間的江湖人物,

愚耕對要找家庭旅社,顯得信心十足,遊刃有餘,

愚耕總算可以不用想起找工作的事情,而只是一心找家庭旅社,心情自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