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甜摸了摸梅好的頭,“傻姑娘,說什麼謝謝呢,你是我妹妹,我還能不關心你嗎?”

梅好低了低頭,眼眶裡有幾分酸澀,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的眼睛已經恢復如常。

上官甜在梅好的大床坐下,兩手撐在身體後側的大床上,“現在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什麼時候跟盛天好上的?”

梅好垂下頭,兩隻纖白的小手糾結地絞在一起,糯糯地說:“我也不知道。”

她跟盛天從來都沒有在一起過,只不過是盛天醉酒後有過一夜的荒唐而已。

上官甜看著梅好緊張害怕的樣子,無奈地失笑,“你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嗎?”她站起來,手搭在梅好的肩膀上,“感情上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我不會干涉你的。”

“你跟盛天在一起,我們親上加親。你如果不願意跟他在一起,誰也不能勉強你。”上官甜定定地看著梅好,語重心長地開口,“但你要記住,你永遠是上官甜的妹妹,不管誰欺負你,她都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梅好的眼眶溼潤了,她粉嫩的唇瓣顫抖著,突然想跟上官甜開個玩笑,“假如是小澈總也不會放過嗎?”

“咳……”

上官甜被噎了一下,她輕咳一聲,“如果歐陽澈敢欺負你,我就讓他睡一個月的書房。”

梅好勾了勾唇,張開手臂用力抱住上官甜。

這對小澈總來說,可是傷筋動骨的懲罰。

“謝謝你,上官姐姐。”

讓她那顆已經死寂的心重新變得鮮活起來。

……

盛夫人就住在盛天原來住的那個房間,每天變著法地給梅好做好吃的。

連中午的便當都會親自做好,讓梅好帶到公司裡去吃。

梅好看著盒子裡營養均衡的午餐,總覺得盛夫人對她好得有點過分了。

自古婆婆都是媳婦最大的難題,先不說她跟盛天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就算她嫁給盛天了,也應該是她做飯給婆婆吃才對啊!

梅好重重地嘆氣一聲,不知道盛夫人在幹什麼。

小助理匆匆忙忙地推門進來,稟告,“梅總,不好了。”

“怎麼不好了?”

“那天在公司樓下鬧事的兩個人又來了,而且他們這次……”

小助理欲言又止,梅好站起來,焦急地問:“這次怎麼了?”

小助理咬著唇,委婉地說:“他們是…有備而來的。”

……

樓下

梅氏夫妻跪坐在公司門口。

兩個人面前放著一封血書,女人聲聲泣血地說著,“我的女兒梅好原名為梅嫣然,在她小的時候,我們夫妻散盡家產,欠下高額貸款,帶她東奔西走的治嗓子,可都無果,又被討債的追殺,無奈之下,才把女兒送到了孤兒院。”

女人眼眶裡含著淚,彷彿真情流露,“如今,我們夫妻已經還上了高額貸款,想跟女兒團聚,可她已經被錦衣玉食的生活所迷惑,忘記了本心,不想認我們夫妻,在場如果有認識她的,請幫忙勸勸我的女兒,讓她跟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