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佩佩後悔了。

她不想做流產手術了,她想留下肚子裡的孩子。

“陸天鳴,我……”

於佩佩的話還沒說完,手術室的門突然開啟。

“不好了,患者大出血,她的家人有沒有在?”

於佩佩四周環顧,並沒有看到有人上前,而且在聊天中,她從她口中得知,她是自己一個人來做流產手術的。

她起身走到醫生面前,“醫生,她的家屬沒有過來,病人出什麼事情了?”

醫生無奈地說:“病人流產多次,導致子宮壁薄,我們原本建議她留下肚子裡的孩子,可她一意孤行,現在導致術中大出血,急需輸血,可醫院裡的血漿不夠了。”

“她是什麼血型的呢?”

“ab型。”

陸天鳴說:“我就是ab型的,我來給她輸血吧!”

於佩佩點頭,“你快去吧!”

陸天鳴跟醫生去抽血了,於佩佩站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等候。

半晌,手術室的門開啟,醫生叫於佩佩,“你來幫患者穿一下衣服。”

被點到名的於佩佩怔怔地點頭,“哦好。”然後被醫生拉進了手術室。

她前腳剛進手術室,後腳,歐陽文萱和於佩佩的母親便風風火火地趕過來了。

陸天鳴剛抽完血,用棉籤摁著手臂的針孔走出來,詫異地看著兩位母親大人,“媽,岳母大人,你們兩個人怎麼來了?”

歐陽文萱一看到陸天鳴,便是劈頭蓋臉地一頓罵,“你個小混蛋,佩佩懷孕那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還擅自跑到醫院裡墮胎,欠揍了是不是?”

歐陽文萱擰著陸天鳴的耳朵,痛得他哇哇大叫。

“媽,我錯了,我錯了,您鬆開我成嗎?”

“不成。”

歐陽文萱扯著陸天鳴的耳朵問:“佩佩呢?”

“佩佩……”陸天鳴往走廊裡看去,並沒有看到於佩佩的身影,他詫異,“咦,佩佩呢?”

於媽媽突然問:“該不會是已經進手術室了吧?”

“有可能。”

歐陽文萱拽著陸天鳴的耳朵就往手術室裡跑。

陸天鳴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拽掉了,他苦哈哈地被歐陽文萱拽著跑。

媽哎,您跑的時候就不能先鬆開我苦命的耳朵嗎?

歐陽文萱和於媽媽站在手術室門口,看著緊閉的門,面面相覷,“佩佩該不會已經開始做手術了吧?”

於媽媽說:“這上面的燈亮著,肯定已經開始手術了。”

“我們緊趕慢趕,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歐陽文萱洩氣地放開陸天鳴的耳朵,陸天鳴直起腰來揉著自己的耳朵,下一秒,屁股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歐陽文萱想到自己小孫子沒了就來氣,她惡狠狠地瞪著他,“我問你,誰讓你們兩個人擅自主張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的?”

“是我。”

陸天鳴把鍋扛在了自己身上。

“為什麼?”

陸天鳴斟酌了一番,才回答,“我還想跟佩佩過二人世界,不想要那麼早的孩子。而且我們年齡還小,恐怕承擔不起父母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