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段話,放在常勝利面前,示意他照著念。

常勝利根本不敢不念,黑壓壓的槍口正抵著他的後背,稍有不慎,他的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很成功,我們已經拿到上官甜的果照了。”

“嗯,那我的影片底片都拿到了嗎?”

“拿到了。”

“你問她,他手裡是不是還有盛老夫人的把柄。”

“盛老夫人的把柄?”

丁璃兒沒防備,說了出來,“嗯,上官甜手裡握著的不止我一個人的把柄,還有盛老夫人的,你們跟上官甜把盛老夫人的把柄要到手,我再多給你們兩個二十萬塊錢,讓你們出國旅遊。”

常勝利對丁璃兒提出的誘惑一點都不感興趣。

他如今都進局子了,電話還沒警察監聽,二十萬和出國旅遊恐怕要去夢中找了。

抵在他背上的傷口突然用力,常勝利立刻說:“這麼說,這次跟你合謀的還有盛老夫人了?”

“讓你們幹就幹,哪兒那麼多廢話。”

丁璃兒被他們給問煩了,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常勝利哭著喊冤枉,“警察叔叔,你們都聽到了,我就是拿錢給人辦事,真不關我的事啊!”

坐在他對面的警察忍不住冷笑,“這位大爺,您今年快五十了吧?”他環顧了一圈,“我們這裡最大的警察還沒三十歲,不是您叔叔,也不想佔您的便宜。”

“你雖然不是主犯,但也是從犯,而且動機不純。”

常勝利滿頭都是汗,嚥了咽口水,問:“我會判多少年?”

“看情況吧!”

他們剛才調查到,這個常勝利是有前科的,而且年輕的時候幹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得把他所有的罪行都挖掘出來之後才能定刑。

……

丁璃兒聯絡了那個Rh陰性血的人,並且約定了去醫院做配型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