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幽怨地趴在門外望著上官毅的後背。

他這個小姑夫實在是太沒有人情味了,差評!

要不是他在小姑姑心裡一點地位都沒有,他一定勸小姑姑跟他離婚。

盛天氣哼哼地在心裡把上官毅罵了無數遍,然後站在門外等上官甜和歐陽澈回來。

上官毅能把他關在門外,能把他的寶貝女兒也關在門外嗎?

盛天來的匆忙,也沒有換衣服,穿的是部隊裡的作戰迷彩服。

儘管是和平年代,但人們都軍人的崇拜一點都不少。

有住在這裡的老鄰居路過這裡,看到盛天,好奇地問了兩句,“小夥子,你是上官首長的警衛員嗎?”

“不是,我是這家女主人的侄子。”

鄰居好奇地問:“那你怎麼不進去啊?”

盛天嘆氣一聲,修長的睫毛垂落,多了幾分失落和愧疚,“我惹姑姑生氣了,這次來是求姑姑原諒的。”

鄰居瞬間就懂了,是被主人給關在門外了。

鄰居拍著盛天的肩膀安慰,“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是。”

盛天在門外等了一會兒,眼見天色都暗了,也沒看見上官甜和歐陽澈的身影。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距離他到這裡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兩個人就算是在車上打了一炮,現在也該出來了。

盛天擰了擰眉,打算過去看看。

他回到原地,已經沒有上官甜的車子了。

“咦,車子呢?”

盛天找了一圈,最後在上官家的後門發現了上官甜的車子。

“艹!”

他竟然沒發現這裡還有個後門。

……

而另外一邊

上官毅走進客廳,盛櫻端了一盤菜從廚房裡出來,她看了一眼他的身後,“怎麼就你一個人?”

盛櫻雖然不打算跟盛家有什麼瓜葛,但盛天都已經追到家門口了,她也沒有把人拒之門外的打算。

上官毅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波動,慢條斯理地解開軍裝外套的扣子,“甜甜和小澈在後面。”

盛櫻:“……”

誰問他甜甜跟小澈了?

“那個跟你從部隊裡一起來的小夥子呢?”

“被我關在門外了。”

“……”

上官毅去衛生間洗手了,他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只憑著盛天的三言兩語,他就把他放進來,那是對他老婆的不尊重。

而且,他還沒摸清楚那小子心裡打什麼算盤,怎麼會輕易讓他進他的家門。

見盛櫻臉上有糾結,上官毅寬慰她,“放心吧,那小子沒你想象中的那麼玻璃心,如果他真想進來的話,區區一扇門是困不住他的。”

盛天是軍校裡的精英學員,而且這段日子的訓練,他能看得出來,盛天那傢伙頭腦靈活,四肢發達,是個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

這樣的人別說只是一扇鐵門,就是一個鐵籠都困不住他,就看他想不想進來了。

十分鐘後,上官甜和歐陽澈進來,兩個人洗了手,坐在飯桌前,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向對面的兩個人,“爹地媽咪,你們怎麼都不動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