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櫻叫了她一聲,“甜甜。”

上官甜抱住盛櫻,在她懷裡蹭了蹭,“媽咪,好想你。”

“今晚跟小澈一起回家吧,媽咪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

上官甜問:“媽咪,我讓你帶的東西都帶來了嗎?”

“帶來了。”

當年,盛櫻收到了上官毅的分手信,上官毅也收到了盛櫻的分手信,所以才有了後面那場誤會。

儘管如今已經釋然,但還是想找盛開問個清楚。

大概是愛的刻骨銘心,不管是上官毅還是盛櫻,都把當年的信件儲存下來了。

上官甜拿著書信走了進去。

她是唯一擁有探監權利的人。

上官甜和盛開之間有一道柵欄之隔。

盛開看著上官甜,她調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已經沒有初見時的戾氣了。

盛老爺子給警察局送了好處,盛開沒受什麼虐待,依然優雅尊貴。

“你媽咪呢?”盛開看了一眼她身後,“她怎麼不來?”

“她為什麼要來?”

“你媽咪還是跟以前一樣膽小,出了事情就喜歡當縮頭烏龜。”

“你想多了,我媽咪不來,是因為不想看見你,而且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

盛開嗤了一聲,眼睛裡全是蔑視,“我跟你有什麼恩怨?”

“四月份的那場車禍不是您的手筆嗎?”

“四月份的車禍?”盛開聳肩,茫然地問:“我為什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上官甜早就料到了盛開不會說真話,這裡畢竟是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