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甜回了醫院。

姜寧的主治醫生剛從她的病房裡出來,上官甜快走兩步。

“醫生,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皮外傷都還是次要的,這次的事情給她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陰影,她目前的狀況很不好,還是找個心理醫生幫她開導一下吧。”

上官甜看了一眼坐在陽臺上發呆的姜寧,點點頭,“謝謝您了醫生。”

“不客氣。”

上官甜站在走廊裡,透過病房鋥亮的玻璃窗看著裡面在陽臺上的女孩。

姜寧的面板很白,她沐浴在陽光裡,白皙的肌膚幾近透明。她臉上的表情寡淡得幾乎沒有,好像已經看透了世俗塵世,什麼都不在乎了一樣。

上官甜擰了擰眉,這樣的姜寧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陽臺上的姜寧緩緩轉過身來,她朝上官甜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進來。

上官甜推門走了進去。

“姜寧,你叫我嗎?”

姜寧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骨架十分纖細,眼睛裡的神采有幾分空洞,她問:“我媽媽呢,她怎麼樣了?”

這是事發之後,姜寧第一次開口說話,她的嗓音因為沒有水露的滋潤,很是沙啞。

上官甜倒了一杯水,遞給她潤喉,“姜阿姨在你隔壁的病房,她…傷得有些重,現在還在昏迷中,所以沒能過來看你。”

想到自己的母親,姜寧的眼眶紅了紅。

她忘不了那群禽獸是怎麼欺負她母親的,她更忘不了母親躺在床上,身上那斑駁的痕跡和床單上血跡。

彷彿有無數把小刀在割她嬌嫩的肌膚一樣,疼痛無比。

姜寧闔了闔眼眸,又迅速睜開。

她不敢閉眼,她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那可怕的一幕。

“甜甜,我有個問題,那個女人是誰?”

她為什麼跟你媽咪長得那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