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露沒動,“你確定你喝完酒回家,小澈總不會收拾你嗎?”

上官甜家教很嚴,所以她每次來夜店跟她們玩,喝的都是果汁。

“不會。”

換作以前,她要是喝完酒回家,歐陽澈說不定真的會收拾她。

但是現在,她就算是喝醉了,歐陽澈也只是會生氣,而不會收拾她。

“幫我倒一點吧!”她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雲露,攤開乾淨白皙的掌心,“你要是不想給我倒的話,把酒瓶給我,我可以自己倒。”

上官甜今天的狀態很不對,雲露怎麼可能放心地把酒給她。

“上官甜,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我出車禍了。”

夜店裡的燈光黯淡,上官甜一提起,雲露才發現了她跟往日的不同。

“你出車禍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呢?傷到哪裡了,快給我看看。”

雲露伸出手要檢視上官甜的傷勢,卻被她的小手輕輕地給拂開了。

她搶了雲露手裡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我沒有受傷,你看我哪裡像是受傷的樣子?”上官甜仰頭,灌了自己一杯紅酒,喃喃地說道:“受傷的是我爺爺,他的車子攔下那輛失控的車子,而他如今躺在醫院裡面一動不動。”

上官甜心裡有些苦澀,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想把自己灌醉。

醉了是不是就不會覺得難受了呢?

雲露安靜了,她眸光擔憂地看著灌酒的上官甜,“甜甜,你怎麼不告訴我們?”

米若南:“是啊。”

“因為我怕你們安慰我啊,這件事情明明是我的錯,可他們都來安慰。”上官甜白嫩的小手抓著胸口的衣服,很用力,“這裡很不舒服,真的很難受。”

她是這件事情的禍端,如果他們罵她,她心裡也許會好受一些。

可他們都安慰她,她真的是害怕了。

雲露抱住上官甜,“爺爺一定會沒事的。”

上官爺爺那麼愛上官甜,為了她,也一定會挺過來的。

“我知道。”上官甜抬起小手,輕輕推開雲露,目光很平靜,“放心吧,我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了,我會等爺爺醒過來的。”

她不會一直沉浸在悲傷裡的,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好。”

雲露拿起酒瓶,把三個人的酒杯滿上,“來,我們兩個陪你一起喝。”

上官甜舉起杯子,“來。”

米若南也舉起來,“今晚不醉不歸。”

上官甜俏皮地眨了眨眼,“放心,我剛才給澈哥哥發過簡訊了,他會來接我們的。”

上官甜喝酒的空檔,餘光掃到了門口丁璃兒。

丁璃兒跟許知文一起來的,兩個人摟在一起,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很親密。

上官甜放下酒杯,招來服侍生,“你去招待那兩個人,不管他們要什麼,都來告訴我一聲。”

說著,上官甜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鈔票遞給服侍生。

“好。”

服侍生立刻眉開顏笑地收下鈔票,朝丁璃兒和許知文走了過去。

雲露不解地問:“甜甜,你要幹什麼呀?”

“討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