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呀?”歐陽懿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他了。

“看見你來氣。”

“……”

看見他來氣?

歐陽懿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伸縮登山手杖,頓時明白了。

上官甜跟上官雄之間的關係還沒有緩和,她送給了自己禮物,卻沒送給那個老東西,人家這是吃醋了。

也怪他,總是習慣性地曬孫媳婦。

沒辦法,誰讓他有呢?

他連忙出聲阻攔上官雄,“好了好了,都怪我不好,我不該在你面前秀孫媳婦,我以後再也不秀了,行不行?”

“哼!”

他真是信了那老東西的邪。

眼見上官雄走到亭子裡了,歐陽懿大聲說道:“我把手杖給你玩玩,行不行?”

“誰稀罕?”

誰稀罕?

當然是你稀罕。

要不是你稀罕的話,就不會生氣地走人了。

上官雄的步履很快,不一會兒就走到門口了,無奈,歐陽懿使出了殺手鐧,“對了,我聽說甜甜一會兒會來。”

果不其然,他的話音還沒落地,上官雄就停下了腳步。

“真的?”

“當然是真的。”歐陽懿一本正經地說瞎話。

他打算一會兒就給不孝子孫打電話,讓他帶著他媳婦回來吃晚飯。

上官雄抿了抿唇,繃著一張老臉,又重新折了回去。

算了,看在他能把甜甜請過來的份上,他暫時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