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嫻停下腳步,清冷的杏眸掃了一眼傅辰。

“傅總又想捱打了,是嗎?”

傅辰抓著魏淑嫻的手臂,垂下眼眸掃了一眼她纖長的十指。

那樣漂亮的一隻手竟然喜歡打人。

這並不是什麼好習慣。

“打我上癮了,嗯?”

“是啊!”魏淑嫻看著傅辰那張俊臉,眸中黯淡無光,“如果傅總再不鬆手的話,我可能又要打您了。”

她不愛動手,這輩子動手打過的也就傅辰一個人而已。

傅辰定定地看著比他矮一頭,氣勢卻不肯服輸的魏淑嫻。

這個女人平時看上去溫婉柔弱,但她的內心卻十分堅強。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他問:“為什麼要跟公司解約?”

魏淑嫻實話實說:“因為不想看見你。”

“那又為什麼要出國留學?”

“你剛才不是已經聽見了嗎?”

魏淑嫻雖然平時經常戴著一副眼鏡,但她不是近視眼,傅辰行為肢體的變化,她自然是注意到了。

他剛才走得那麼慢,分明就是聽見她跟上官甜的談話了。

傅辰也不否認,他剛才確實聽見她們兩個的談話了,但那不是她出國的理由,至少不是全部的理由。

“你是在躲我!”傅辰的嗓音篤定。

“傅總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魏淑嫻看著他。

魏淑嫻面板白,被凍了一會兒,她的鼻子,眼鏡,臉蛋都像是擦了粉色的桃花胭脂一樣粉嫩。

偏偏那張唇形十分好看的嘴巴總是咄咄逼人。

傅辰問:“可不可以不去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