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毅高大的身子驀地起身來到盛櫻身邊,視野裡暗了暗,盛櫻抬起頭來,只見男人眸色認真,“我可以照顧你,但不希望你難受,你難受的時候,我代替不了你。”

這女人偶爾還是會耍小孩子性子。

不過他願意慣著她。

也喜歡這樣的盛櫻。

這樣的她很鮮活。

上官毅掃了一眼矮桌上的報紙,抿起了唇瓣,“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辦?”

“這件事情,小澈會辦的,不需要我插手。”

“可他是你的侄子。”

“不,他不是。”盛櫻勾著唇瓣,笑了笑,“你忘了嗎,早在我嫁給你的那一刻,他們就跟我斷絕關係了,所以他們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盛櫻美眸中一片死水,“他惹惱了小澈,傷害了甜甜,理應付出代價。”

盛櫻離開盛家的時候,盛黎才五歲。

她性子淡,雖然偶爾會給盛黎買禮物,但他跟自己遠不如盛開親近,更沒有建立起來一丁點的親情。

女兒才是她生命中的重中之重,如果不是她看在那點可憐的血緣關係,一定會上前踩兩腳。

上官毅把盛櫻孱弱的身子摟進懷裡,“今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再離開你們母女了。”

哪怕是脫掉身上的軍裝都不會。

……

盛櫻跟上官毅沒有在陽臺上久待。

上官毅去浴室裡面洗澡了,身後是嘩嘩的流水聲。

她看著床頭櫃上的手機怔怔出神。

盛黎突然回國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想打聽她的事情。

她的身份之所以可以隱瞞那麼久,是因為沒有人尋找。

現在盛黎回國,只要一看見她的臉就能確定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