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下,一聲對不起實在是太淺薄,也代表不了什麼。

魏淑嫻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她剛轉過身就被一隻乾淨白皙的大手給攥住了。

“送我去醫院。”

傅辰每一個字都說的很艱難,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卻不敢用力一樣。

魏淑嫻扭頭。

男人本身就很白,因為疼痛,一張俊臉褪去了所有血色,煞白煞白得很是難看。

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地抓著她纖白的素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魏淑嫻四周環顧,原本跟她一架飛機上的中國人都離開了,這裡就只有她跟傅辰兩個是中國人。

魏淑嫻抿起了唇瓣,“你的助理呢?”

“淑嫻,我是來上學的,助理留在國內替我處理天晟的事情。”

魏淑嫻定定地看了傅辰許久,最終還是拜託機場的工作人員打通了醫院救護車的電話號碼。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醫生從車上下來把傅辰抬上擔架。

可傅辰的大手拽著魏淑嫻不肯鬆手,阻撓了醫生的工作。

迎上醫生不贊同的目光,魏淑嫻擰起了精緻好看的眉頭,“傅辰,救護車已經來了,你放開我。”

“我要你陪我一起。”

“我不想。”

“那好吧!”

傅辰笑了笑,大手一鬆,放開了魏淑嫻。

他的放手有些出乎魏淑嫻的預料。

她站在機場門口,望著救護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