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澈眸色微暗,微涼的大手順著她白皙的大腿一路往上攀巖,勾起上官甜陣陣顫慄……

“澈哥哥,你……嗯……”

歐陽澈突然掐了她的小腰一把,痛得上官甜悶哼一聲。

“剛才,我母親說我欺負你了。”

上官甜委屈地撅著粉唇,“可是我已經幫你澄清了呀!”

歐陽澈忽然有些想笑。

小丫頭幫他澄清還不如不澄清,越描越黑,那些人怕是已經坐實了他欺負上官甜了。

不過,這正是他跟小丫頭想要的效果。

他啟唇含住她嬌軟的耳垂,大手也落在了她的胸口,輕輕揉,慢慢捻,“可是他們都相信了。”

上官甜對歐陽澈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在他的折磨下,軟成了一灘春水。

“那你說要怎麼辦?”

“坐實!”

歐陽澈吻住了上官甜的粉唇,大手解開了腰帶。

上官甜聽著卡扣解開的聲音,頭皮都要炸了,小手推搡在他胸口上。

“澈哥哥,不行,拍賣晚宴就要開始了,不可以的。”

而且她從來沒有在公共衛生間裡面做過這種事情,太難為情了。

上官甜用力推搡著歐陽澈的胸口,但是男人高大的身軀巍然不動。

歐陽澈垂眸看著懷裡掙扎的小人,眼波盪漾了一下。

他伸出白皙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低聲誘哄,“我會掌控著時間,不會遲到的。”

“我說不行,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

他把她帶到洗手間來,就是要做的。

況且,到手的肥羊不可能放跑。

“……”

她就知道是這樣的答案。

上官甜咬著唇瓣糾結得不行,“可是我臉上的紅暈怎麼辦,褪不下去。”

上官甜的膚色白,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容易落下潮紅,還不容易褪下去。

今天來拍賣會的都是人精,上官甜害羞。

“別擔心,我有辦法。”他愛憐地親吻著她甜甜的唇瓣,“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取悅我,懂嗎?”

上官甜還想再抗拒一下,可當他闖進去的時候,上官甜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