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文跟盛黎多年的朋友,還是很瞭解好友心思的,他走到他身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怎麼,心軟了。”

盛黎沒有說話,在看到上官甜被歐陽澈粗魯對待的時候,他的心泛起了被針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他想衝上前把上官甜拽出來,但他好像沒有那個立場。

盛黎如實道:“沒有,只是很心疼那個女孩子。”

許知文翻了個白眼,“心疼的話怎麼不自己去追?”

自己去追嗎?

他從沒想過。

他對上官甜卻是有好感,但絕對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好感,讓他去追上官甜,他辦不到。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阻擋。

許知文回頭看了一眼,“對了,璃兒來了嗎?”

“沒有。”

丁璃兒確實沒來,她在傅家陪白潔。

許知文低頭看了一眼腕錶,拍了拍盛黎,“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咱們進去吧!”

……

走廊裡

歐陽澈拽著上官甜邁著闊步往前走。

上官甜踩著高跟鞋,兩條白皙的小細腿緊趕慢趕地跟不上歐陽澈的步伐,只覺得兩條腿都快斷了。

“澈哥哥,我腳疼。”

她的話音剛落地,下一秒就被歐陽澈打橫抱起來了。

上官甜被歐陽澈抱進了衛生間,骨節分明的大手將門反鎖,然後轉身把上官甜放在了洗手檯上。

“澈……”

歐陽澈陡然在她面前蹲下,大手攥著她的腳踝,脫下了她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