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甜纖軟的手臂勾著歐陽澈的脖子,“那……愛我,你後悔了嗎?”

“不後悔!”

三個鏗鏘有力的字眼落下。

歐陽澈說:“我只希望有限的生命能夠再延長一點。”

“一點是多少呢?”

“無限!”

歐陽澈抱著上官甜走到車前,“拉開車門。”

上官甜聽話地拉開車門,歐陽澈彎腰把上官甜送了進去。

坐進車裡,上官甜發現身側有一個粉色的袋子。

她撥開看了看,“澈哥哥,這是什麼?”

“給你買的衣服,換上。”

上官甜明白歐陽澈的意思,他這是嫌棄她剛才不小心跌進許知文的懷裡,嫌棄她。

她嫌棄他,就像她嫌棄他身上有別的女人身上的氣味一樣。

上官甜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澈哥哥,剛才在學校門口看見你的那一刻,我忽然能理解你那天看見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我的感覺了。”

那是一種類似於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流逝的恐慌感。

她也好怕歐陽澈會誤會。

可他轉身走之前那深深的一眼讓上官甜明白。

他相信她,就像她相信他一樣。

她在他走之後,確實是哭了,但那不是傷心的淚水,而是一種感動。

歐陽澈掃了一眼上官甜紅腫的眼眶,“真傻!”

上官甜撅著粉唇嗔瞪了他一眼,“你嫌棄我?”

“不敢。”

“這還差不多。”

“我要是嫌棄你,那不就是在嫌棄自己的眼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