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指的血管是通往心臟的,戒指套在了無名指上也就套住了她的心。

傅辰的意思很明顯了。

魏淑嫻從沒想過讓哪個男人綁住自己的心,就算是綁,那個人也不會是傅辰。

傅辰伸出乾淨白皙的大手攥住了魏淑嫻的手腕,他定定望著她絕麗冷豔的小臉,“就那麼討厭我嗎?”

“不討厭也不愛,戒指是送給心愛之人的禮物,而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顯然不合適。”

不合適……

傅辰笑了笑,唇瓣扯出來的弧度有幾分苦澀。

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的確不合適。

“既然你不收我的戒指,陪我坐一會兒可以嗎?”

可以嗎?

縱然傅辰用了詢問的語氣,魏淑嫻也知道,她若是不同意的話,他恐怕是不會鬆開她了。

魏淑嫻也沒有矯情,曲著腿坐下去,快要落地的時候,被一隻手拖住了。

她擰著精緻的柳眉看他,傅辰將自己的外套鋪在了魏淑嫻的身子下面,“地毯髒,別弄髒了你的衣服。”

魏淑嫻抿了抿唇,坐在了他的外套上。

離得近了,男人身上的酒氣越發地濃郁。

他抓起身側的紅酒,拿出兩個晶瑩剔透的高腳杯來,給裡面倒上如同紅寶石一般火熱炙烈的液體來。

他拿了一杯紅酒給魏淑嫻接下,魏淑嫻將杯子湊近鼻息嗅了嗅。

傅辰問:“有沒有聞出來?”

魏淑嫻道:“羅曼尼·康帝莊園的特級園紅酒。”

她的鼻子還沒有靈到連這瓶酒的年份也能聞出來,不過從傅辰的身份來看,他也不會拿一瓶剛釀出來的紅酒敷衍她就是了。

傅辰點頭,“你猜的很對,這是我珍藏了十年的紅酒。”

魏淑嫻詫異,羅曼尼·康帝莊園的特級園的紅酒產量少,價格高,這瓶紅酒若是放到拍賣會上,怕是能拍出意想不到的價格。。

魏淑嫻持起杯子,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這時,耳畔響起傅辰的聲音。

“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要澄清一點,我對你從來不是抱著玩遊戲的心態。”

“有我父親和母親的前車之鑑在,我不可能會繼續明知故犯,我只是想要一份歐陽澈和上管甜那種的愛情。”

可到頭來,發現是奢望。

傅辰看了一眼坐在身側的女人,“我跟丁璃兒不過是利益驅使下的訂婚,最多兩年就會解除婚約。”傅辰手指輕晃著高腳杯,目光迷離,磁性的嗓音低沉沙啞,“我並沒有讓你當小三的想法,只是兩年的時間太漫長了,我總是情不自禁。”

“知道你要出國的時候,我曾想過要不折手段地把你留下來,可是澈說,如果用這種手段把你留下來,我可能會終生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可我很怕,我很怕你去了國外會喜歡上別人,而我連一個競爭的機會都沒有,只要一想到這個結果,我就難過得想要瘋掉。”

傅辰也沒有想過,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他在感情上卻是極度的不自信,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