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澈不想回答上官甜的問題,也不想回想自己當年的黑歷史,

帶著怒氣地把叉子塞進上官甜小手裡,黑著一張俊臉訓斥,“吃飯的時候不準說話。”

上官甜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吃飯,她滿心滿眼的都是自己那個夢境。

以及夢中穿著藍色公主裙的澈哥哥。

歐陽澈是從小帥到大的,小時候帶著嬰兒肥和孩童一般的稚嫩,所以穿上公主裙的歐陽澈就像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公主。

上官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指著他問:“澈哥哥,你該不會變性了吧?”

真是細思極恐。

上官甜的話徹底刺激到了歐陽澈,霍地一聲,高大挺拔的身子站起來。

餐廳裡的空氣凝結,歐陽澈帶著滿身暗黑陰沉的氣息來到上官甜面前。

他單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地望著上官甜,飽滿的指腹捏著她的下巴,低聲問:“寶寶,剛才的話,你敢不敢再說一遍,嗯?”

上官甜被迫地仰起頭來,她狐疑地眨巴了兩下眼睛,“我剛才說的話有什麼不對嗎?”

如果不是變性了的話,澈哥哥為什麼從小就穿著公主裙呢?

上官甜看著歐陽澈陰森的俊臉,成功誤解了他的意思,“澈哥哥,你放心,我是真心愛你的,就算你做過變性手術,我也不會拋棄你的。”怕歐陽澈不相信,上官甜舉起手臂,豎起三根手指做出發誓狀表明自己的衷心,“真的!”

歐陽澈陰著一張臉笑出聲來,低沉的嗓音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暗啞,森冷。

“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

上官甜慫慫地縮了縮脖子,連忙擺手,訕訕一笑,“不用不用,我們是未婚夫妻,應該的應該的。”

應該的?

呵!

歐陽澈突然彎腰,長臂箍住上官甜纖細的腰肢夾在懷裡往臥室裡走。

上官甜嚇得哇哇大叫,“啊啊啊啊……澈哥哥,你要幹什麼?”

“幹……你!”

“不,不行,我大姨媽還在,不能幹。”

“那就讓你檢查檢查我有沒有動過手術的痕跡,嗯?”

動過手術的痕跡?

上官甜愣了愣。

歐陽澈抱著她進了房間,有力的手臂揚手一擲,上官甜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嬌小的身子砸在了柔軟的床鋪裡面,還彈跳了兩下。

她剛坐起身來,就看見歐陽澈修長的大手落在腰帶上,正在解開。

“你你你,你解腰帶幹什麼?”

歐陽澈拉開西裝褲的拉鍊,大手捏著上官甜的脖子,像拎小雞崽一樣把她抓過來讓她檢查,“不是檢查傷口麼,嗯?”

“……”

這一個上午,上官甜什麼都沒幹。

她把歐陽澈給扒光了,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他的果體。

她非常無比地確定,澈哥哥的男性特徵是真的,不是手術安裝上去的。

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

澈哥哥沒有做變性手術。

是她未來婆婆太喜歡女兒了,所以故意給兒子穿的公主裙。

鑑定完畢,上官甜白嫩的小手也為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