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外

韓醫生和蕭山面對面地站著。

韓醫生頻頻低頭看錶,“蕭山,你說,都這麼久了,歐陽澈還沒給我們開門,該不會他已經在裡面自行解決了吧?”

“不會。”蕭山無比確信地開口,“上官小姐還沒成年,少爺不會碰她。”

“那可未必。”韓醫生看著緊閉的房門,撇嘴,“咱們在這裡站了至少有二十分鐘了,速度快點,二十分鐘絕對夠打一炮的。”

蕭山:“……”

他了解歐陽澈,他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可這麼長時間沒開門,確實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正想著,包廂的門從裡面拉開了,歐陽澈挺拔的身體出現在門前。

“進來吧!”

歐陽澈把門開啟,轉身往臥室裡走。

蕭山緊跟其後,眸光上下打量著歐陽澈。

白色襯衫束進了黑色西裝褲裡,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皮帶,看起跟進門之前無異,但仔細看,發現歐陽澈的白色襯衫背面上多出了幾道褶痕。

一看就是被人用手抓出來的。

蕭山腦海中驀地跳出一個四字成語——

衣冠禽獸!

……

韓醫生跟在歐陽澈身後。

一進房間,他下意識地朝凌亂的大床看去,大床上並沒有看到上官甜身影。

旋即,只見歐陽澈推開了浴室的門。

瓷白的浴缸裡,上官甜躺在浴缸裡,水面浮滿了白色的泡沫和鮮紅的花瓣。

精緻白皙的小臉放著蒼白的病態,水潤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眶打下淺淺的陰影,嬌美孱弱。

韓醫生問:“浴缸裡放的是冷水?”

歐陽澈掃了一眼像是被霜打的玫瑰一般的小丫頭,“常溫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