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錢……

眾人譁然。

他們原本以為這次不過是簡單的一起強女幹事件,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其他的因素在。

再看童桐。

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不說話的時候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誰能想到這麼乖巧的一個女孩竟然做出買兇毀人清白的事情,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頭埋在歐陽澈懷裡的上官甜粉唇勾起一抹冷意。

原來一個女孩最珍貴的東西在他們這些人眼中就只值是十萬塊錢。

“我剛開啟門,就看到這個女人光溜溜地躺在裡面,而且她一看見我就往我身上爬,很熱情,我又不是柳下惠,不可能放著這麼一個性感的尤物不去碰。”

何況,他本來就是去上她的。

童桐大吼出聲,“你放屁,那不是我。”

那不是她。

這個男人長得這麼噁心,這麼髒,她才不會故意往他身上爬。

這次在廁所裡發生的事情是她一生的噩夢。

“不是你?”男人諷刺地笑了,“在我身下浪叫,讓我快一點,深一點的人不是你?現在爽完了就倒打一耙,別特麼當了女表子還想立貞節牌坊。”

“我不是!”童桐捂著耳朵,不想聽男人那些汙穢的語言,“我當時是被……”

歐陽澈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醫務室裡響起,“你當時被怎麼了,嗯?”

童桐怔了怔,她偏眸看向歐陽澈。

歐陽澈氣定神閒地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他清雋的黑眸意味深長地看著童桐,彷彿已經洞悉了一切。

她當時中藥了。

所有的意識都沒有了。

沉浸在失去清白的悲傷裡的她忘了想她為什麼會中藥,她中的藥是哪裡來的。

她中的藥分明是她從黑市裡買來的送給上官甜,結果卻被她誤吃的媚藥了。

她若是吐出口,那就是作繭自縛。

她只能……啞巴吃黃連!

童桐雙腿一軟,腳步踉蹌著跌靠在牆壁上,眼睛裡面的神采一點一點地消失。

事情敗露了,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