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挺的劍眉挑了挑,佯裝驚訝地開口,“上官叔叔,您怎麼來了?”

上官毅眯起鷹隼般銳利的眼眸睨著歐陽澈。

如果不是事先跟他透過氣,他還真要信了這小子的邪。

戲精!

盛櫻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站在客廳裡那抹高大的軍綠色身影,精緻的容顏倏然冷沉了下去。

“你怎麼來了?”

上官毅銳利的鷹眸緊鎖著廚房門前的身影,嗓音低醇雄厚,“我老婆在這裡。”

盛櫻抿了抿唇瓣,當著上官甜和歐陽澈的面,她不想跟上官毅吵起來。

“上官毅,我們去房間裡談吧!”

“好。”上官毅正有此意。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上了樓。

啪嗒一聲,二樓臥室的門關上了。

偌大的空間裡頓時就只剩下歐陽澈和上官甜兩個人了。

剛才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爹地媽咪一走,她瞬間覺得房間裡的空氣變得稀薄起來。

儘管家裡的阿姨還在,上官甜依然覺得很不自在,“那個,你還不走嗎?”

“走!”

上官甜鬆了一口氣,“既然走的話,那你就趕緊走吧……”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點過分,上官甜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關心的話,“晚上開車太危險了。”

歐陽澈忽然抬起腳朝上官甜逼近,“既然你知道晚上開車太危險了,為什麼不留我在這裡過夜,嗯?”

上官甜嚥了咽口水,“不合適。”

“以前你跟我抱在一起睡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合適,嗯?”他啞著嗓子叫了她一聲。

男人身上清冽的薄荷味夾雜著濃烈的荷爾蒙味道朝她逼近,他身上的氣息太具有壓迫性,上官甜的雙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