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雪推開夜店的門,眸光掃了幾眼這裡的環境,環境很暗,她找不到丁璃兒,從包裡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她手捂在唇邊,躲避著周圍的噪音。

“璃兒,我到了,你在哪裡?”

“七號卡座!”

丁璃兒穿著短款吊帶和熱褲,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蠻腰和精緻可愛的肚臍,兩條白嫩纖長的長腿交疊在一起,她清亮的雙眸掃了一眼嚴雪。

“你怎麼有時間約我出來了?”

丁璃兒不怎麼喜歡嚴雪,不光是因為她趨炎附勢,還因為她談個戀愛就忘了自己的本性,連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不喜歡跟這種沉浸在風月場合裡的人交往。

嚴雪神神秘秘地,“有好東西跟你分享。”

丁璃兒挑眉看她。

嚴雪把自己拍的幾張照片洗成了膠片,她遞給丁璃兒。

她原本是想親自把這幾張照片傳送給歐陽澈的。但是想到自己沒有歐陽澈的聯絡方式,還很有可能會吃力不討好,所以,她就輾轉送給丁璃兒。

丁璃兒喜歡歐陽澈,恨不得把歐陽澈和上官甜拆散,送給她,說不定還能討個順水人情。

丁璃兒翻看著嚴雪給她的照片,眸光越來越冷,啪一聲,照片甩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她挑著眉梢冷笑,手指著照片,“這是什麼鬼東西?”

不過是一個被種了草莓的脖頸,這種照片,她去網上搜尋,能搜尋出來一摞。

“璃兒,你知道這是誰的照片嗎?”

“誰的?”丁璃兒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興趣並不怎麼濃。

“上官甜的。”

丁璃兒一怔,仔細盯著照片看了幾眼,抱在胸前的雙手捏了起來,捏成了拳頭,指甲陷進了肉裡。

上官甜的……

所以,她脖子上那些草莓印是歐陽澈種上去的嗎?

丁璃兒拿起一張照片,清亮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其中的一顆草莓印,瞳孔四周溢位了濃郁的嫉妒。

照片被她捏變了形。

嚴雪滿意地看著丁璃兒的表情。

她低聲問:“你還記得咱們班謝師宴那天,歐陽澈突然闖進來嗎?”

丁璃兒頓了頓,點頭。

嚴雪眉眼沁著幾分得意,“就是那天晚上,上官甜跟別的男人睡了。”

丁璃兒驚了一下,反駁,“你怎麼知道是跟別的男人,而不是歐陽澈呢?”

只有丁璃兒自己知道,她的心裡存著一分僥倖,她並不希望那個人是歐陽澈。

“我那天知道這個訊息之後特意跑到頂樓去求證了,我剛出電梯就看到上官甜蹲在地上哭。”

頓了頓,嚴雪意味深長地勾唇,“如果跟上官甜睡的人是歐陽澈,她還有必要哭嗎?”她伸出手指捏起一張照片來,“這些照片就是我那天拍的。”

丁璃兒盯著這些照片看了很久,驀地,她眉眼間溢位了幾分歡喜。

清白沒了,歐陽澈還會要她嗎?

丁璃兒唇瓣緩緩勾起,小手抓著嚴雪的手,握在掌心裡面,“雪兒,謝謝你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