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歐陽澈拒絕了簡仁去網咖的邀約,讓蕭山送他去一中。

“少爺,您閉關訓練的這些日子裡,學校發生了一件事情。”

蕭山把安插在上官甜身邊保鏢通報的事情如實稟告歐陽澈。

歐陽澈聽到童桐的名字時,眸中有瞬間的茫然,“童桐是誰?”

蕭山:“……”

您把人家老爹搞破產了,結果您不知道人家是誰?

蕭山只好提醒了一句。

歐陽澈冷笑,“童家是咎由自取。”

他不過是小小地插了一下手,童氏就倒閉了,只能說太脆弱了,能怪誰?

蕭山小聲嘀咕,你的確只是小小插手了一下,但您搞得是人家的明白,能不倒嗎?

到了學校之後,歐陽澈才知道,上官甜今天請病假了。

只上了一節課,他就離開學校了。

二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低調,車身線條流暢的商務車停在上官家樓下。

後車廂裡,歐陽澈的身體陷進座椅裡面,修長白皙的大手拿著手機發訊息。

歐娘娘:【在家裡幹什麼呢?】

等了一會兒,訊息沒有回覆,歐陽澈又傳送了一條。

歐娘娘:【在睡覺嗎?醒了回資訊。】

發完訊息之後,歐陽澈又等了約莫十分鐘的時間,把手機丟到了一邊,伸手,“蕭山,給我筆記本。”

一個多星期的封閉式訓練,除了沒跟上官甜聯絡之外,公司裡也有不少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