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甜回頭看了一眼,幾個人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她雙手托腮,漂亮的大眼睛裡面充斥著茫然和懵懂,佯裝不懂地問:“關係好就一定要有邀請函嗎?”

“可連邀請函都沒有,又怎麼算得上是感情好呢?”

說這話的人是嚴雪。

她站在丁璃兒身旁,雙手抱臂,一副擁護者的模樣,眼睛裡裝滿了挑釁。

哦,上官甜都快忘了,嚴雪同學是丁璃兒最忠實的小跟班。

空氣中一陣靜默。

上官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大概是我跟丁璃兒同學的地位不一樣吧!”

這種事情沒什麼好說的,一張邀請函代表不了什麼東西。

與其聽她們酸裡酸氣的瞎BB,她還不如親自去跟歐陽澈求證。

上官甜懶得跟她們呈口舌之快,落在幾個眼裡就是傷心落寞了。

下一秒,一道低沉清冽的嗓音平地而起,“我也沒收到歐陽澈成人禮的邀請函,虧得我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上官甜愣了一下,抬起頭來,一抹欣長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周身的氣息比歐陽澈更加的寒涼。

這個男生很冷,骨縫裡都透著冷意。

是傅辰。

誰也沒想到傅辰會幫忙解圍。

傅家跟歐陽家的關係眾所周知,傅辰跟歐陽澈的關係更鐵。

幾個女生咂巴了兩下嘴,一鬨而散了。

上官甜看了一眼傅辰,低聲道:“謝謝你幫我解圍。”

“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