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蕾從回到帝都就一直惦念著上官甜。

開學後的第一個週末,立刻給上官甜打電話,讓她來家裡吃飯。

“甜甜,誰的電話?”

上官甜剛結束通話電話,就聽到了盛櫻的聲音。

盛櫻站在樓梯上,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真絲睡裙,舉手投足之間全都是成熟女人的風情。

上官甜走過去,抱住盛櫻,聞著她身上淡雅的馨香,忍不住用小腦袋瓜蹭了蹭,“是歐阿姨的電話,她邀請我去她們家吃飯。”

“去吧!”盛櫻揉了揉女兒的髮絲,眸中帶著寵溺,“你歐阿姨一直都很喜歡你。”

“嗯,我也很喜歡歐阿姨。”

歐蕾是一個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的長輩,跟她在一起的相處模式就像是朋友一樣,沒有年齡的距離感。

“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媽咪,媽咪在我心裡是誰都不能替代的。”

“嘴真甜。”盛櫻笑著捏了捏小丫頭臉蛋上的軟肉。

“嘻嘻。”

上官甜笑嘻嘻地把頭靠在盛櫻的胸口處,正欲離開,驀地,她眼睛定了定,“媽咪,你這裡怎麼紫了一塊?”

“嗯?”

柔軟的小手剝開盛櫻的睡衣,指著她胸口上那一塊深紫。

盛櫻垂眸看去。

她的面板很白也很嫩,稍微一用力就會留下痕跡,偏偏每次歡愛,上官毅都喜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上官甜指著的地方是昨天晚上弄出來的。

她今天特意在吊帶睡裙外面罩了一件外衫遮擋那些痕跡,沒想到還是被小丫頭給發現了。

盛櫻精緻的面龐上染上了幾分不自然的緋紅,“昨天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磕在櫃子上了。”

上官甜不知道那就是吻痕,她滿心滿眼的都是擔心,沒看到盛櫻的不自然,“媽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上官甜從客廳櫃子裡找出醫藥箱,牽著盛櫻,“我們趕緊回房間擦點藥膏!”

看著女兒擔憂的神色,盛櫻不忍心拒絕,點了點頭,“好。”

“擦什麼藥膏?”

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兩個人身後響起。

母女兩個剛轉過身,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便走進了客廳。

上官毅一進家門就聽到女兒說要擦藥膏,他銳利的鷹眸含著擔心的落在母女兩人身上。

“你們誰受傷了?”

上官甜搶在盛櫻前面回答,“是媽咪。”

“媽咪不小心磕在櫃子上了,胸口那一片都變紫了,特別可怕,爹地你回來的正好,你去幫媽咪上藥吧!”

上官甜小跑著把醫藥箱遞到上官毅手裡。

上官毅二話不說,接過醫藥箱,寬大的手掌牽著盛櫻往臥室裡面走。

盛櫻都還沒從上官毅回來的驚愕中回過神來,就被拽走了。

關上臥室的門,上官毅摁著盛櫻的肩膀,讓她坐在床上,大手去拔她的衣服,“磕到哪兒了,給我看看。”

胸口陡然一涼,盛櫻猛然驚醒,連忙伸手拽住自己的衣襟,“我沒有被磕到,不用看了。”

上官毅的眼眸沉了一下,“櫻子,你跟我彆扭什麼,把衣服脫掉,給我看看你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