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歐陽澈要的鬆餅端了上來,修長的手指直接推到上官甜面前。

“我們是同桌。”

他替某隻鴕鳥回答了這個問題。

“天吶,這也太有緣了吧!”

歐蕾原本以為兩家人只是居住在同一座城市,沒想到兩個孩子離得這麼近。

這簡直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歐蕾激動得顧不上咖啡苦不苦,猛灌了幾口。

這一頓下午茶吃得上官甜尷尬癌都犯了。

歐蕾和盛櫻一直在敘舊,時不時地還穿插一下小時候的事情。

聽著歐阿姨口中的那些流氓行徑,上官甜很懷疑她說的那個女流氓是不是她。

可看著自家媽咪也跟著附和,上官甜就確定了,她小時候的確是一個流氓外加色女。

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她們嘴巴里的另一位主人公還坐在她旁邊。

一想到自己小時候對歐陽澈耍流氓,她就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下午茶,上官甜以為自己快要解放的時候,就聽歐蕾熱情地邀請,“櫻子,好不容易在蘇城遇見,今天晚上來我家吃飯吧!”

上官甜很想媽咪拒絕,誰知道一向不愛去別人家吃飯的盛櫻竟然應了下來。

“好啊!”

“我們家的地址,你還記得吧?”

“記得。”

“好好好,那今晚不見不散啊!”

目送著上官甜和盛櫻坐上計程車離開,歐蕾撞了一下自家兒子,擠眉弄眼道:“兒子,見到你小媳婦了,開不開心?”

“我每天都能看見她。”

歐陽澈繃著一張俊臉,看不出來喜怒。

歐蕾白了他一眼,“以前是普通同學,現在多了一層小媳婦的關係,感覺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