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婧不是帝都人,她的家人都不在這裡。

朋友,溫婧的性格太高冷強勢,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她一個知心朋友都沒積累下來。

她現在受傷了,孤零零的一個人確實可憐。

韓逸陽心中有些動容,他背對著溫婧閉了閉眼睛,而後睜開,淡淡地開口,“我讓護士給你辦理住院手續。”

韓逸陽拔開雙腿離開了治療室。

溫婧望著韓逸陽的背影,漂亮的眸中閃爍著水光。

逸陽難道是因為那天她沒有陪他過生日生氣了嗎?

他對她那麼冷淡,是分手的前兆嗎?

溫婧的心有些慌了。

韓逸陽連續工作了幾個小時,又跟溫婧周旋了一番,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了。

好在醫院裡有他的宿舍,韓逸陽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宿舍,隨便洗了個澡就睡了。

溫婧以為韓逸陽會來看她的,結果她等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看見韓逸陽。

……

翌日。

韓逸陽是白班,一上班就換上衣服跟著主任一起查房了。

韓逸陽是這屆新任醫生裡面最優秀最責任的一個,也是主任最看好的一個,在對待他的時候,總是多幾分縱容。

“小韓,我聽說昨天的連環車禍裡面,你女朋友也是受害者,你要不要先過去那邊的情況?”

“不了,我跟您一起查房吧!”

“好吧!”

主任見他不願意,也沒有強求。

而另外一邊。

溫婧一早就醒了,她靠在床頭,手上拿著一份檔案,一邊看檔案一邊等韓逸陽。

病房的門從外面推開,溫婧下意識地偏頭去看,在看到來人時,眸光有些黯淡,語氣也帶著幾分不耐煩,“什麼事?”

小護士提了提手上的早餐袋子,囁喏地開口,“我來給您送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