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醫生從臥室裡面出來看到的就是歐陽澈靠在走廊的牆壁上,不斷甩頭的動作。

出於醫生的職業病,他關心地問了一句,“小澈,你怎麼了,該不會也發燒了吧?”

歐陽澈陡然抬起頭來,凜冽的黑眸掃了他一眼,“你才發騷。”

何醫生:“……”

他好心關心他是不是發燒,結果他卻反過來罵他發騷。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時,家裡的阿姨拿著一套嶄新的衣服過來。

何醫生問:“秦姨,早餐做好了嗎?”

秦姨笑了笑,“已經做好了,何醫生可以下去吃了。”

何醫生聽聞,忙不迭地下樓了。

歐陽澈掃了一眼秦姨手上的衣服,是女裝,他沉聲問:“這是給上官甜準備的?”

“是的。”

“上官甜昨晚穿的襯衣是誰給換的?”

秦姨見歐陽澈的臉色不愉,連忙解釋,“少爺,您昨天在電話裡只讓我們準備衣服,沒說準備睡衣,我看上官小姐穿著那一身厚重的衣服睡覺太難受,就自作主張地從您衣櫃裡拿了一件襯衫。”

秦姨知道歐陽澈不喜歡別人動他的私人物品,可她又不能給上官甜找一件她們的衣服穿。

她見上官甜都睡在歐陽澈床上了,就大著膽子拿了一件他的襯衫。

“嗯。”歐陽澈雙手插在口袋裡面,劉海遮住了狹長的黑眸,“你進去看一下她的尺寸,給她買幾件合身的睡衣放在家裡。”

秦姨有片刻的驚愕,點頭,“……好。”

歐陽澈下樓去了,秦姨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手上的衣服。

她是歐陽澈從老宅那邊調過來的,自然知道少爺從小就不近女色,夫人還因此懷疑過少爺是同性戀。

可昨天,她卻見到歐陽澈一臉緊張地抱著上官甜進來,還讓她睡在了他的臥室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