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啊……”

床上的小人突然發出低低的呻吟聲,歐陽澈結束通話電話,霍地起身來到大床前。

床上的上官甜,蜷縮成了一小團,被子下面,兩條纖細的手臂緊緊抱著雙腿,整個人瑟瑟發抖。

歐陽澈把大手放在上官甜的腦門上,並不燙。

他抓起手機打給了何醫生。

“她一直說冷,怎麼辦?”

“又發燒了?”

“沒有,額頭很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人在生病的時候,心靈是很脆弱的,尤其上官甜剛被人欺負過,我猜測她應該是做噩夢了,缺乏安全感。”

“我應該怎麼做?”

“很簡單,脫掉你的鞋子,躺在床上,抱住她。”

“滾!”

歐陽澈結束通話了電話。

被罵的何醫生一臉懵逼,“他罵我幹什麼,我這是從心理學的角度上為他的女朋友治病。”

蕭山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虧得你修了心理學的博士,你難道就沒聽出來,少爺害羞了嗎?”

何醫生:“……”

歐陽澈害羞了。

這可真是天下奇聞啊!

沒想到高冷的一匹的歐陽澈私底下竟然是一個純情小男生。

“哈哈哈哈哈……”

何醫生躺倒在沙發上笑得上氣不喘下氣。

蕭山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