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仁率先開口,“甜妹,你今天不是去找歐陽澈補課了嗎?怎麼會在雨中散步,是不是迷路了?”

上官甜低著頭,沒有看到他眸中閃爍著濃烈的八卦之火。

她搖了搖頭,“沒有。”

“那是出什麼事情了?”

上官甜看了他一眼,抿了抿粉嫩的櫻唇,把她在歐陽澈家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簡仁。

這些事情憋在心裡很難受,她需要找一個傾訴的物件。

至於迷路的那一段,她沒有說,潛意識裡,她並不想跟別人分享這一段事情。

簡仁問:“你說的是那一條月亮公主的項鍊嗎?”

他的記憶中,能讓歐陽澈那麼寶貝的項鍊好像也就那麼一條。

“你也知道?”

“當然了。”

看上官甜的樣子,他就知道他猜對了。

簡仁在上官甜對面坐下,調整了一個慵懶隨意舒服的坐姿,“我前兩年去歐陽澈家裡的時候見過那條項鍊,當時處於好奇,我還摸了一下,結果就那一下,歐陽澈差點沒把我的手腕給折斷。”

簡仁的語氣聽起來有點誇張,但事實一點都不誇張。

歐陽澈當時的臉色恐怖得令人髮指,周身凝聚著的低氣壓差點沒把他全身的血管壓崩。

儘管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現在每每回想起來,他都心有餘悸,手腕也是陣陣痠軟,都怪當時的疼痛太過刻骨銘心。

想忘都忘不了。

上官甜不解,“那條項鍊是什麼來歷,他竟然這麼寶貝?”

只是摸一下,又不是拿走,至於差點擰斷別人的手腕嗎?

簡仁說:“我聽說那條項鍊跟他的小青梅有關係。”

“小青梅?”

“是啊,我聽歐姨說,澈上幼兒園的時候,身邊有一個很可愛的小青梅,但他當時特別傲嬌,對人家不屑一顧,別提多欠揍了。”

上官甜追問:“後來呢?小青梅呢?”

簡仁聳了聳肩,“後來小青梅因為父母工作調動轉學走了,澈的脾氣變得有些變化無常,誰都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而且,在你之前,澈從來都是沒有同桌的,因為他想把同桌的位置留給他的小青梅。”

“那條項鍊好像就是小青梅留給他唯一的念想,你說他能不寶貝嗎?”

……

上官甜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簡仁的那些話一直在腦海中盤旋著,久久揮之不去。

原來那條項鍊是他很在乎的小青梅留給他的,難怪他那麼寶貝。

每個人生命中都有一個不可替代的小青梅(竹馬),在他們心裡佔據著很重的重量。

歐陽澈之所以對自己特殊,大概是因為她太像他的小青梅了吧!

一想到自己被當做了替身,她的胸腔忽然有些悶悶的。

……

而另外一邊。

上官甜一走,簡仁就掏出了口袋裡的手機。

“澈,司機已經把你的甜妹妹安全送到家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歐陽澈磁性的嗓音傳來,“你沒跟她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想到自己跟上官甜說他小青梅的事情,簡仁忽然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