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澈的大手精準無誤地攥住上官甜纖細的手腕。

對上小丫頭那雙噴火的澄眸,性感的唇瓣扯出一抹輕笑,“甜甜,沒有人告訴你,男人的臉是不能打的嗎?”

低沉性感的嗓音叫她的名字時帶著撩人的尾勾。

第一次聽到歐陽澈這樣叫自己的名字,尾椎骨泛起的酥麻襲遍了全身。

上官甜臉蛋紅了紅,她掙扎著手腕,“並沒有,況且你是男人嗎?”

頂多算是一個男生而已。

歐陽澈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俊臉湊近上官甜,黑眸睨著上官甜抿在一起的粉唇,低低地發問:“把我的臉打腫了,你不會心疼嗎?嗯?”

上官甜頭撇向一邊,“不會。”

“真是個狠心的小丫頭!”

察覺到上官甜氣消了不少,不會朝他掄巴掌之後,歐陽澈放開了她的手腕。

上官甜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在心裡把歐陽澈的十八祖宗都嘟噥了一遍。

她剛才是生氣到極點,才衝動地朝歐陽澈掄巴掌的。

她剛出手就後悔了,也幸虧歐陽澈攔住了自己。

正在揉手腕的上官甜沒有注意到歐陽澈的眸光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她脖子的項鍊上。

銳利的黑眸緊鎖著那條項鍊,心臟不可抑制地快速跳動起來。

在他趕到學校之前就看到了簡仁發給他的照片。

但手機遠遠不如親眼見到的震撼。

不知道是十二年,還是十幾年,他終於又見到了那條送出去的項鍊。

此時此刻,歐陽澈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決定。

現在,項鍊把他的臭丫頭重新帶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