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旁邊的這個傢伙保持了十年單桌的記錄,他以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出現同桌這種生物,現在猛地有了一個同桌,簡仁不好奇都不行啊!

歐陽澈高冷矜貴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外洩,“班裡就我旁邊還有個空位置。”

“你可拉倒吧,你歐陽澈什麼時候是那種會把自己同桌讓出去的人?”簡仁嗤之以鼻。

別人不知道歐陽澈班上的那個人為什麼轉學,簡仁可是知道的。

一中每個班學生的人數都是固定的,書桌也是固定的,可偏偏出現了歐陽澈這樣一個不要同桌的怪胎。

多出來的那位同學實在沒辦法就坐在了老師旁邊,每天被下面的同學注視著,饒是臉皮再厚也經受不住,何況是個女生。

上個學期就上了一半,人家就崩潰地轉學走了。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

能這樣不憐香惜玉的,簡仁就服歐陽澈。

……

另外一邊。

上官甜抱著雲露遞給她的飯盒大快朵頤。

“從來沒有覺得學校餐廳裡面的飯菜這麼香過。”

雲露遞給她一瓶水,拍著她的後背,“你就不能慢點吃嗎?”

“太餓了!”

“你知道你現在的吃相像什麼嗎?”

“什麼?”

“逃荒的。”

上官甜隨意地聳動了兩下肩膀,逃荒就逃荒的吧,她現在都快餓瘋了,哪裡還顧得上吃相。

若想吃得飽,什麼都能丟。

一頓風雲殘卷過後,上官甜猛灌了兩口水,把堵塞在喉嚨裡的飯嚥下去,才道:“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吃飯都不知道叫醒我嗎?”

雲露聞言可冤枉死了,“天地良心,我跟淑嫻叫了你不止一遍,而且你那個三班的好朋友也來找你了,可你睡得跟小豬似的,怎麼叫都叫不醒,我們兩個當時還在想要不要直接把你給拖到食堂去,是歐陽澈說讓我們把飯給你打回來的。”

“這樣啊!”

上官甜偏眸看著歐陽澈的書桌。

仔細想想,她同桌這人雖然嘴巴賤了一點,但是人好像還不錯。

他的書桌上放著幾本嶄新的書,上官甜好奇地掀開看了一眼。

‘歐陽澈’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映入眼底。

這三個字,跟她書上的幾個字的字跡很像……

……

“澈,你身上怎麼那麼香?”

打完一局籃球之後,球場上的人紛紛湊到歐陽澈身邊,伸長了鼻子努力去嗅。

歐陽澈穿的是上官甜洗的那一身球服,本來就很香的球服因為他的出汗和揮發更加地香了。

不僅僅是很香,歐陽澈還感覺到了一股通體的癢意,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身上走過一樣,又麻又癢,頭皮一陣發麻,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一樣。

“澈,你的後背好像過敏了。”

簡仁湊過來看到歐陽澈後背上的一大片紅斑,驚叫出聲,“你是不是穿錯衣服了?”

簡仁是知道歐陽澈的體質特殊的,他之前不小心誤穿了歐陽澈的衣服,歐陽澈穿了他的衣服,結果他的後背上就起了這樣的紅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