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澈絕對是一個說到做到,一點都不含糊的人。

說讓上官甜洗球衣,一下課就把衣服脫下來丟給了上官甜。

上官甜看著懷裡的球衣,有些沒反應過來,“你給我這個幹什麼?”

“把它洗乾淨,明天還給我。”

“可我不會洗衣服啊!”

“不會可以學!”

末了,歐陽澈不忘補充一句,“記住,我要你親手洗的,別想去洗衣店敷衍我了事。”

上官甜:“……”

打算放學把球服丟到洗衣店的想法瞬間消失不見了。

好吧,您是大爺,您說了算!

……

隔天。

歐陽澈早早地就坐在教室裡等著收他的球服。

一直到打了課上預備鈴,上官甜才揹著書包珊珊來遲。

一雙漂亮的眸子無精打采地闔著眼眸,走路也是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隨地都能睡著一樣。

歐陽澈等她走過來,不動聲色地扶住她,清雋的黑眸看著她眼圈下面明顯的烏黑,有些沉,“昨天晚上搬磚去了?”

“是啊!拜你所賜,我昨晚一個晚上沒睡。”

上官甜拉開書包拉鍊從裡面拿出球衣來丟給他,然後小腦袋瓜duang的一聲倒在了桌子上面。

她昨天放學回家先寫作業,寫完作業就開始洗衣服的步驟,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才把衣服洗好了。

第二天早晨又怕爹地和媽咪發現,天不亮就從床上爬起來去陽臺上收衣服。

冬天的衣服不容易晾乾,她又用烘乾機烘了好長時間,連早飯都沒吃就來上學了。

算起來,她昨天晚上一共就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這一路走來,她都是頭重腳輕,全身輕飄飄的。

歐陽澈開啟袋子,一股濃郁撲鼻的芬香衝入鼻息,歐陽澈被嗆得打了好幾個噴嚏,白皙的大手趕忙捏緊了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