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保哲,你這些天干什麼去了,玩起突然失蹤了?”

“嗨,別提了,LZ不知道得罪誰啊,竟然有人想要LZ的命。”

“到底怎麼回事?”

保哲將自己被襲的事情以及這些天的經過詳詳細細的給郭破胡描述了一遍。

“你小子行啊,又是被美人所救,LZ我咋就遇不到這好事呢?”

“好個屁,要不,我給你脖子上砸一磚試試?”保哲擺出順勢要砸的手勢。

“你失蹤的這些天,大小姐可為你擔心的茶飯不思的,人都憔悴了。依我看,她是喜歡上你了。”

“別瞎說,我一個窮書生,人家怎麼會看上我?”保哲對女子心思方面還是相當愚笨的,畢竟沒談過戀愛,沒有實際的經驗。再加上他穿越前人長得也不咋地,就長相方面本就自卑。

一壺酒很虧見底了,兩人喝的醉醺醺的,郭破胡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保哲自然也是沾床就著了。

後半夜,一個黑黢黢的弄堂裡。

“你們血煞門怎麼辦事的?不是說淹死了嗎,怎麼一個大活人又出現了?”

“卓公子,這回的確是我們失手了,五百兩白銀全部奉還。”黑衣人將一大包銀子遞給卓一凡。

“既然這次不成,還有下次,銀子你們先收著,我再加一倍,希望你們別再讓我失望了。”說著,卓一凡又將一包銀子扔給黑衣人。

“卓公子,這筆買賣不能做了。”

“為什麼,嫌錢少我可以再加,你說個數。”

“不是錢的問題。上面有令,這個人不能動。”

“他一個落魄書生,如何不能動?”

“具體的原因,我們做屬下的自是不知道,總之,這個人不簡單。既然我們門主下令不能動,我們便只能遵循,還望卓公子見諒。”說著,便將兩包銀子扔在地上不見了蹤影。

卓一凡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牙齒拿起銀包離去了。

再過幾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烏蘇巧匠大賽了,保哲沒有時間再去燒窯盯著水泥的生產了,他得抓緊時間做準備。

陶靜婉這幾天一直在偷偷留意著保哲的舉動,生怕他再次無故失蹤了,看著他忙忙碌碌的做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些東西,她以前從未見過。反正她知道報哲本來就是一個奇怪的人,也就隨他去,不去管他。他無論要什麼材料,陶靜婉都是給他用印全都許給他。

烏蘇巧匠大賽的比賽地點是在烏蘇內城的華宇天府內。

華宇天府是烏蘇最繁華的地方之一,裡面有一片專門用於舉辦大型活動的廣場,廣場的四周是五層多高的觀景房。五層的高度在昆朝已經算是最高的建築了,這個朝代的建築水平是很低的,建築太高,危險係數越大,很容易倒塌的。據說昆都的建築大師柯部錫曾經建造過一座七層高的御景天府,不到兩年的時間便轟然倒塌了。於是,昆朝建造總坊局便通令全國,凡昆朝建築不得高於五層,違者拆除建築並對建造者予以重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