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太久了,薛茂山首先開口道

“我看大家沒人能想出辦法了,保公子,你看....”薛茂山看向保哲,意思是讓他公佈答案吧。

“好吧,不再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小生我給大家演示一下我的笨辦法吧。”

只見保哲左手拿起白酒瓶,右手拿起桌上的煤油燈,將煤油倒入了酒瓶一點點。又將一張小紙條點著投入白酒瓶內,然後將白雞蛋豎著放在酒瓶口。

眾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是否有奇蹟會發生。

果然,瓶口的雞蛋在慢慢的向酒瓶裡面滑落,大概過了不到半刻鐘,雞蛋竟完全沒入瓶內。

在場的所有人都讚口不絕。

“雞蛋是進入瓶內了,你怎麼保證裡面的雞蛋沒有壞呢?”卓一凡懷疑道。

“那好啊,有請卓公子將酒瓶打碎看看裡面的雞蛋是否完整吧。”

卓一凡順手接過酒瓶摔在地上,雞蛋從壞瓶子裡滾出,確實完好無損,瓶子裡只是多了些碎紙灰而已。卓一凡當即無言以對,只是對人群中一位穿紫色長衫的公子使了個眼色。

那紫衫公子立馬會意道

“在下柳晉源,想在曲藝方面向保公子討教一番。”

說罷,便從袖口內順出一支短笛來,當即吹奏一曲。此曲宛轉悠揚,如夢如醒,卻是一支妙曲。曲子吹罷,便迎來一片喝彩。

保哲也是不甘示弱。

“既然柳兄已經賜教一二,那小生也就不遑多讓了。”

“敢問保公子用何樂器,我可以為你準備。”

“不必,小生不才,願以手為器為各位助興。”

保哲語罷,便雙手抱合,虎口相握,漏出一個小口,便用嘴吹奏起來。

他吹奏的是《故鄉的原風景》,正是宗次郎的陶笛大作,被他用雙手演繹地惟妙惟肖,一點也不輸陶笛。

只見宴席眾人都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就連那個紫衫公子也是被樂曲薰染地如痴如醉,手中的短笛都不慎掉到地上,自己還沒有發現。

聽完,此曲,場上並沒有喝彩聲,那是因為大家還沒有在樂曲中緩過神兒來。保哲將寂靜打破。

“小生吹奏完畢,小曲拙劣,還望莫要汙了各位大家的耳朵,讓各位見笑了。”